三十六道黑影冲出浓雾，速度极快。他们手持弯刀，刀刃泛着绿光，显然是淬了毒。最前面三人呈品字形突进，目标直指玉玄子。
玉玄子不动。
等到他们踏入剑阵范围，他猛然睁眼，双手拔剑上撩。
剑光炸开，如莲花绽放。
第一人当场被斩断手臂，第二人胸口裂开，第三人勉强格挡，却被震飞出去。后面的攻势一顿。
玉玄子没有追击。他收剑回身，重新站定。他知道这只是试探。
果然，西北方传来振翅声。
八头妖兽从云中俯冲而下，翅膀展开足有三丈宽，嘴里喷出黑色旋风。那风带着腐蚀性，碰到石台边缘立刻冒起白烟。
灵月抬起箫。
第一个音落下。
银色波纹荡开，正中领头妖兽。那家伙身体一僵，眼中凶光骤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神识。后面的也受到影响，飞行轨迹偏移。
紧接着，她吹出第二个音。
清辉之力爆发，一道月光从天而降，照在妖兽群中。其中三只直接惨叫坠落，其余几只挣扎着拉升，不敢再近。
上方的金芒动了。
那道光芒缓缓移动，对准了石台中央。
我立刻察觉不对。这不是普通法宝，它是冲着《封神演义》来的。
我一把将书抱紧，翻身滚向侧面。
就在那一瞬，一道金光射下，击中我刚才坐的位置。地面炸开，碎石四溅。玉玄子被气浪掀得单膝跪地，灵月也被震退两步。
我趴在地上，胸口发闷。怀里的书在震动，像是感应到了威胁。
我知道，真正的围攻要开始了。
玉玄子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还能预知吗？”
我点头，闭眼再次催动神通。
画面闪过——下一波攻击会同时从三个方向发起，间隔不到两息；敌人中有两人携带封印符，专破法器共鸣；若不清除那道上方金芒的源头，第三次攻击时，石台将彻底崩塌。
我睁开眼，把情况说了。
灵月听完，看向我，“你要我放弃防守，主动出击？”
“只能你去。”我说，“你有清辉之力，能短暂避开金芒锁定。只要打断施法者施咒节奏，就能让法宝失效。”
她沉默了一秒，点头。
玉玄子皱眉，“那你呢？没人策应怎么办？”
“我还有这本书。”我摸了摸怀里的《封神演义》，“它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挡。”
玉玄子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站起来了。
我走到石台边缘，面向三方。
“准备。”我说。
灵月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跃向空中。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直冲云层。
玉玄子守住东南，剑势再起。
我站在中央，右手按书，双眼紧盯上方那道金芒。
它又开始移动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下一个预知画面浮现。
风再次吹起。
玉玄子的剑刃上滴下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