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起玉玄子，和灵月一起钻进去。
通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我们弯着腰往前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阵图重新亮起的爆响。
走了大约十丈，通道变宽。四周墙壁上有微弱的光纹，像是嵌在石头里的矿脉。空气潮湿，带着一股陈年的味道。
玉玄子靠在墙上，咳了几声。他嘴角又有血渗出来。
“撑得住吗？”我问。
他点头。“死不了。就是这地方太邪门，伤根本压不住。”
我看向灵月。她脸色苍白，手指冰凉。刚才那一段路，她一直在消耗残余的清辉之力维持清醒。
“你也不行了。”我说。
“没事。”她摇头，“还能走。”
我没有再劝。现在回头也不可能。玉符已经沉入我怀中，不再发光，但它还在，说明路没断。
通道前方出现岔路。左边一条向下倾斜，右边一条笔直延伸。中间的地面上，有一块石板凸起，上面刻着和外面一样的阵纹，但颜色更深，接近黑色。
我蹲下查看。
指尖刚碰到石板，整条通道突然震动。墙上的光纹开始流动，像水一样沿着纹路移动。那些纹路逐渐汇聚到前方岔路口，形成两道不同的图案。
左边的图案像漩涡，右边的像锁链。
我翻开《封神演义》，想找相关记载。书页翻到一半，剧透神通突然自行启动。画面依旧迟缓，但这次出现了一个片段：一个人走进右边通道，走到尽头时，地面塌陷，无数铁链从地下伸出，将他缠住拖入黑暗。
我合上书。
“走左边。”我说。
我们刚要动身，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通道入口处的石壁正在缓缓闭合。碎石掉落，缝隙越来越小。
“快！”我喊。
我们加快脚步冲向左边通道。灵月扶着玉玄子，我在前面带路。就在我们全部进入的瞬间，身后轰隆一声，入口彻底封死。
通道内恢复安静。
空气变得更冷。我们继续往前走，地面坡度加大，越走越深。两侧的光纹颜色变了，从淡白转为暗红。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中央一个圆形凹槽，大小刚好能放一只手进去。
我正要靠近，灵月突然拉住我。
“等等。”她说。
她蹲下，指着门前地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几乎看不出来。裂痕围绕石门形成一个圈。
“陷阱。”她低声说。
我点头。这种地方不可能有现成的入口。这扇门是故意留的，等着人触发。
我从怀里取出《封神演义》，翻开一页。书页自动停在某处，上面写着：“触门者，引雷击三十六道，魂灭形销。”
我合上书，抬头看门。
就在这时，玉玄子突然伸手，往门上的凹槽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