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我大喊。
背上压力一沉,是那只绕后的异兽跳了上来。它用爪子扣住我的肩胛,尖端刺进皮肉。我反手去抓,摸到一块冰冷的骨节。
剧透神通这时候才恢复一点。我闭眼催动,画面断断续续:一个人站在祭坛上,手里拿着一面旗,风吹旗动,周围的异兽全部跪伏。下一个画面是箫声响起,频率和旗子的波动重合,异兽头部炸开。
信息太少,但够用了。
我忍着痛把书塞回腰间,腾出双手。左手蘸血,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的轮廓——不是完整符文,只是模仿《封神演义》里记载的“玄元控水旗”最外圈的走势。
血线刚画完,异兽的动作忽然慢了一拍。
就是这个!
“灵月!高频颤音!不用完整旋律,单音重复!”我喊。
她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岩石边缘,慢慢撑起身子。嘴里发出一个极细的音,持续不断。
我继续画符,每一笔都用精血勾勒。第三遍时,符影成型,浮在半空微微震动。
那个音和符影碰在一起,产生一种奇怪的共鸣。离我最近的异兽双眼爆裂,发出尖啸,翻滚着摔下平台。
最后一头察觉危险,转身想逃。但它刚跑两步,地面黏液突然沸腾,把它下半身裹住。它挣扎着回头,我看清它脸上有一道旧伤疤,像是多年前被人用利器划过。
我走过去,抬起脚踩住它的脖子。
它不动了。
平台安静下来。
我喘着气,腿一软跪在地上。左臂已经麻木,整条胳膊从指尖到肩膀都变成灰白色,摸上去像石头。低头看,黑色纹路正沿着手臂往上爬。
灵月走过来,蹲在我旁边。她捡起一片箫片,握在手里。“还能走吗?”
“能。”我说,“你呢?”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没受伤的右臂上。
我把玉玄子重新背上,站起身。
远处岩层深处传来震动,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不是脚步,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爬行,拖着沉重的身体。
灵月扶着我,我们一起朝平台另一侧走去。
那里有一道窄门,半掩在石壁之间。门框上刻着和之前一样的图腾,蛇首鹿身,背生骨刺。但这一次,图腾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们靠近时,门缝里的黑暗动了一下。
门内伸出一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