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我感觉到力量在体内流动，节奏对了。格斗的发力方式和法力运行开始同步，像两条原本分开的线，终于接上了头。
玉玄子的咒语到了最后几句。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整个人靠在石头上，全凭一口气撑着。但他还在坚持，一字一句，没有断。
最后一道青光落下。
这一次，不只是法力提升。我的意识也清晰了，剧透神通自动运转，眼前闪过几个画面——多宝道人下一招的轨迹、他重心偏移的时间点、他出手前肩部的微小动作。
我都记住了。
我能预判他。
我停下脚步，站在灵月身后半步的位置。我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立刻出手。我在等。
多宝道人的黑气之矛悬在头顶，迟迟没有掷出。他在观察我，也在判断局势的变化。
玉玄子倒下了。
他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软倒在地，嘴里流出一丝血。他靠着石头，喘着气，但眼睛还睁着，看着我们这边。
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对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的意思。
这一下，是我打。
我收回视线，看向多宝道人。
他还在等我先动。
我不急。
体内的力量在积蓄，血晶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把所有能调动的能量都集中到右拳，按照之前摸索出的节奏，一点点压缩。
格斗的发力方式不能乱，法力也不能溢出。两者必须同步，像拧一根绳。
我慢慢抬起手。
拳头对准他。
他眼神一凝。
我知道他看出来了。
这一拳，和之前不一样。
他终于动了。
黑气之矛脱手而出，直冲我面门。
我没有躲。
我迎上去。
脚蹬地，腰发力，肩带动手臂，拳头打出的瞬间，体内的能量顺着经脉冲向拳锋。
血晶爆开一道光。
拳风撞上黑气的刹那，我听到玉玄子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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