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说，“我不让你白做。如果你帮我，我答应你一件事。”
她问：“什么事？”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我说，“关于封神，关于天机，关于那些你一直想知道却没人说的秘密。只要你愿意信我这一次。”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你总是这样。用我知道你会赢的方式说话。”
“因为我确实会赢。”我说。
她没再问，只是抬起手，按在地面上。她的掌心又亮起一点蓝光，很微弱，像是快熄的火苗。她开始低声念一段咒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
我站在她身后，感受着那股力量慢慢升起。
它不像刚才那样猛烈，而是像水流一样，缓缓渗入地底。裂缝中的震动变得更清晰了，节奏开始稳定。我能感觉到，阵眼在回应。
还不够。
这点力量太少了。要真正掌控阵眼，需要更多。
我闭上眼，把手放在胸口。那里血晶没有动静，但我还有别的东西。我有心跳，有呼吸，有意识。我还有混元拳经留在体内的那点余韵。
我把这些全都压进去，顺着青鸾的力量一起送下去。
地面猛地一震。
裂缝中浮起一道光，淡淡的，像是月色照在水面上。那光一圈圈扩散，覆盖了我们周围十几丈的范围。碎石开始轻微震动，有些甚至漂浮起来，悬在半空。
成了。
阵眼被短暂稳定住了。
我睁开眼，看见灵月也站起来了。她靠着石碑，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着箫。她的眉心那点红光重新亮了起来，虽然不强，但存在。
“我能接住一部分。”她说，“你不用一个人撑。”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停下。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在晃，但她走过来了。
青鸾的蓝光终于熄灭了。她倒在地上，这次没有撑住。我伸手把她扶住，让她靠在石碑另一边。她还有呼吸，只是太累了。
我和灵月站在中间。
阵眼的光还在流转。我能感觉到它在等，等下一个动作。只要再推一把，就能彻底接管这个空间。
但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血从裂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被那层光吸收了，像是被吞掉了一样。
灵月把手放在我手上。
她的手很冷，但很稳。
“我们一起。”她说。
我点头。
我们同时把手按在地上。
光一下子暴涨。
整个废墟被照亮了，像是白天。裂缝中的震动变成了轰鸣，像是大地在苏醒。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从地底涌上来，顺着我们的手臂爬进身体。
我没有抗拒。
它进来的时候，带着痛，也带着暖。
我知道，这一刻，我们三个连在了一起。
阵眼开始回应。
能量在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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