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的碎石落下，砸在地上，声音很轻。空间不再扭曲，空气变得平稳。我能感觉到，这片区域稳住了。
成了。
我松开手，身体一软，差点倒下。左手撑住地面，才没摔。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被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灵月立刻扶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看她，而是仰起头，望向天空。
云散开了，露出一角天光。星星不多，但有一颗很特别。它不在原来的位置上，颜色也偏暗红。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
我闭上眼，发动剧透神通。
眼前闪过一行字：【三日后，天外陨星将落昆仑，劫起于西极，祸延八万里。】
字一闪而过，没留下痕迹。
我睁眼，盯着那颗星。
它还在动。速度很慢，但方向明确。正朝着洪荒西部逼近。昆仑是圣地道场，万仙汇聚之地。若真撞上去，死伤无数不说，很可能打破当前封神局势的平衡。
这不是自然现象。
是有人推的局。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有血晶残留的温度，微微发烫。混元拳成了，阵眼稳了，可麻烦才刚开始。
灵月轻声问：“你还好吗？”
我没回答。
她见我不说话，也没再问。只是把手慢慢移到我背后，轻轻托着，怕我撑不住倒下。她的气息也很弱，说话都要停顿一下，才能继续。
青鸾还在昏睡，躺在不远处的碎石堆里，一动不动。衣角被风吹着，轻轻晃。她帮了大忙，现在该轮到我们守住这片地。
我靠在石碑上，慢慢调整呼吸。
脑子里开始回放这场战斗。从多宝道人分身出现，到青鸾赶来，再到我打出最后一拳。每一个节点，我都用剧透神通预判过。但我发现，真正决定胜负的，不是我知道多少，而是我在关键时刻做了什么选择。
比如挡住青鸾面前的那一击。
比如在记忆混乱时，选择听她的声音而不是跟那道光走。
这些事，剧本里没有写。
我忽然明白，剧透神通不是让我照着结局走，而是让我看清哪些路能改，哪些事必须由我自己来做。
混元拳不是天生的功法，是我逼出来的路。
就像我现在坐在这里，明明可以闭眼睡过去，但我不能。那颗星还在动，三天后的事，得有人去拦。
我慢慢抬起右手，摸了摸腰间。
《封神演义》还在。书页安静，没有翻动。但我知道，它迟早会更新。下一章的内容，也许就是“星坠昆仑”。
我闭上眼，把刚才看到的星轨记下来。方位，速度，轨迹弧度。这些信息不能忘。等能动了，就得传出去。
灵月见我闭眼，以为我又累了。她轻轻说：“休息一会儿吧。”
我没有动。
过了几秒，我睁开眼，看向她。
“三天后，会有东西从天上掉下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
“很大，很重，会落在昆仑。”
我顿了顿，声音很平。
“我们必须赶在它落地前，找到能挡下它的人。”
她看着我，没问真假，也没质疑。
只是点了点头。
远处，青鸾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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