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速冲刺。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箫的瞬间，身后传来青鸾的声音：
“攻玉箫！”
我心头一震。
她也感觉到了？
来不及多想，我将最后一股混元劲压缩至指尖，一指点出。
劲力穿透虚空，正中玉箫中心。
那一刹那，整座阵法停顿了一下。
然后，玉箫发出一声清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五行之力。那根红线猛地亮起，从玉箫直连到灵月手腕。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击中。
紧接着，混元阵开始崩解。
金木水火土五道光柱逐一断裂，云雾溃散，地面的纹路熄灭。整个过程不到三息，就像一张被撕碎的纸，片片飘落，最终化作飞灰。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
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安静。星光洒下来，照在空荡荡的广场上。那支玉箫缓缓落下，被我伸手接住。触手微凉，还能感觉到一丝残余的震颤。
元始天尊站在殿前，一动没动。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确认。
片刻后，他抚掌笑了两声。
“好。”他说，“好一个破阵之法。”
我没有回应。
他知道我在最后一刻才动手，知道我一直在等那个最合适的时机。他也知道，我能看见玉箫的位置，不是靠推演，而是靠别的东西。
但他没问。
灵月走上前来，接过我手中的玉箫。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抚过箫身，似乎在确认它是否完好。然后她抬头看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松了下来。
青鸾走到我身边，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
右眼还在发热，但比之前稳定了些。胸口的玉佩也不再那么烫了。那条红色连线消失了，可我能感觉到，它还在somewhere，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静静存在着。
元始天尊转身走进大殿。
“明日此时，再来此处。”他说，“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我没有追问。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块玉佩的来历，他手中那半块碎片的真相，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这些都不是现在能解开的。
但现在，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他没有再提我是“非世之人”，也没有再说右眼诡异。他承认了我的能力，也默认了我可以进入核心事务。
这就够了。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灵月跟上来，走在我左边。青鸾则默默跟在我们右侧。三人并肩走在石阶上，影子被月光照得很长。
快到山门时，我忽然停下。
远处的天空有一点异样。
不是云，也不是星。而是一道极细的裂痕，横在天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布。它很淡，几乎看不见，但我右眼里的热度突然又升了起来。
我盯着那道裂痕。
它不应该在那里。
而且，它正在缓慢移动，朝着昆仑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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