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尽头时，我看到了那个大厅。
圆形的空间，四周立着八根石柱，每一根上面都刻着镇压符文。但现在有三根已经断裂，符文熄灭。中央是一块凸起的平台，二皇子就跪在那里，双手握着玉箫，头低着，嘴里念着咒语。
地脉的光从平台裂缝中涌出，被玉箫吸收，再传入他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下有红色的纹路蔓延。
我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目光对上的瞬间，他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没停下，走到平台边缘。
“你们的目的不是夺地脉。”我说，“你们是要毁掉它。”
他慢慢站起来，玉箫仍插在地面：“昆仑压着多少被封印的东西？你真以为这座山是天然形成的？它是牢笼。而我要把它打开。”
“然后呢？”我问，“让那些东西出来杀光所有人？”
“那是他们的命。”他说，“也是你的命。你以为你能改？剧透神通告诉你结局，可你改得了吗？”
我右手握紧女娲石。
他看见了，笑得更深：“原来是你。那个能看透天机的人。难怪元始天尊会让你靠近女娲石。”
“你早就知道了？”
“西方教给的情报。”他说，“他们也想毁掉封印。只是方法不同。我们合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目标一致，就没必要分开了。”
我明白了。
铜镜里的那只手，不是截教的。也不是阐教的。是妖族借了西方教的手段，在试探封印的强度。
“你不是在抽取灵力。”我说，“你是在测试地脉还能承受多少损伤。”
“聪明。”他说，“我已经试了三次。每次多抽一点。今天这次，是最重的一次。如果地脉撑得住，我会换个办法。如果撑不住……”他抬头看上方，“那就让它塌。”
地面又震了一下。
我感觉到女娲石在掌心发烫。它在回应地脉的痛苦。
“你不会成功的。”我说。
“我已经成功了。”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你听。”
我屏住呼吸。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山体在断裂。接着是第二声，更近。通道口的方向，有碎石开始掉落。
他没有骗人。地脉真的在崩。
我举起女娲石，走向平台。
他冷笑：“你以为它能救这里？它只是钥匙的一部分。没有另一半，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需要另一半。”我说，“我只需要打断你。”
我踏上平台的瞬间，他猛然抬头，眼中闪过红光。
玉箫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我的脚下一滑，差点跪倒。女娲石发出嗡鸣，抵住了那股力量。
我稳住身体，一步步朝他走去。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双手结印，准备召回玉箫。
但我比他快一步。
我将女娲石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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