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那两个画面是未来的两种可能。可如果它们是被人放出来的呢?就像准提道人的虚影,能通过双箫传递信息,也能植入幻象。
“你是说,那不是剧透神通的预示,是干扰?”
“我不知道。”她说,“但三样东西同时动,不是巧合。女娲石、双箫、还有你的眼睛。它们本来不该有联系,现在却绑在一起。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握紧女娲石。它还在跳,节奏越来越稳,像是在回应什么。
“如果这不是我的能力失控,而是它们在互相找?”
“那就说明。”她低声说,“有些事已经开始了。我们看不见,但它们在动。”
我闭上左眼,再用右眼看那石头。这次没有新画面,只有光影纠缠,三团模糊的轮廓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青鸾站起身,走到窗边。她望着天上的双月,背影很静。
“我母亲死前,也见过双月同辉。”她说,“那天晚上,她把我藏进地穴,说如果听到箫声,千万别出来。我听了整整一夜,外面一直很安静。直到第二天早上,有人来挖我出来,说族里没人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夜其实有声音。只是我没听见。因为真正的大战,发生在另一个地方,隔着空间。”
我猛地抬头。
“你是说……”
“我是说。”她打断我,“有些战斗,不是用耳朵听的。有些话,也不是用嘴说的。如果灵月的母亲当年是在昆仑西岭消失的,而那里现在也有类似的痕迹,那你看到的画面,也许不是未来,是过去在重演。”
我呼吸一滞。
我想到灵月锁骨下的印记,想到她母亲被七盏灯围住,想到那最后一声无人听见的箫响。
如果这一切不是偶然?
如果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有人在布这个局?
女娲石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双箫同时离腰而起,在空中划了个弧,指向青鸾。
她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手,让指尖对准箫口。
下一秒,双箫发出一声清响,不再是低鸣,而是完整的音节,像是一句被封印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女娲石也亮了,裂痕中的光顺着我手臂往上爬,一直延伸到肩膀。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光在找什么,在呼应什么。
青鸾闭上眼,嘴唇微动,像是在念什么。
我听不清。
但双箫的音变了。
它们不再单独响,而是和某种节奏同步,一高一低,像是对话。
我忽然明白。
这不是器物在动。
是它们在说话。
而青鸾,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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