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原来不是我们选择了命运……是我们本就是命运的一部分。”
青鸾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的脸色有些白，指尖还在发抖。
灵月放下玉箫，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把右手收回来，女娲石落回掌心，温度没降，反而更高。双箫也降下，回到腰间，可它们还在震，频率没停。
“我看到你们的来历。”我说，“也看到我的。”
青鸾抬头，“你说。”
“你是共工和妖帝之战后的产物。他们用残魂和皇血融合，造出了你。”
她没动，但眼神变了。
“灵月。”我转向她，“你母亲是实验体。西方教把她当成容器，把女娲石的碎片放进你身体里。你是人为制造的‘命定之人’。”
灵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说话。
“而我……”我握紧女娲石，“我是当年补天时，唯一没被回收的碎石。我不是修士，也不是凡人。我只是……一块石头，恰好有了意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三人额头上。月纹的光淡了一些，但没消失。
青鸾忽然开口：“所以，为什么现在才觉醒？”
“因为双月同辉。”我说，“这种天象千年一次，能让断裂的血脉产生感应。女娲石、双箫、还有我们的血，本来就是一体的东西。今晚它们找到了彼此。”
灵月抬头，“那你看到的画面……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我摇头，“可能是未来，也可能是过去的投影。但我确定一点——有人在引导这一切。准提道人想拿走双箫，不是为了控制我们，是为了阻止这个时刻到来。”
青鸾看向窗外，“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我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不能错。因为我们三个，谁出问题，都会牵连另外两个。”
灵月走到桌边，把玉箫放在上面。她伸手摸了摸额间的月纹，低声说：“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
“我们都不想。”青鸾接话。
我看着她们，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巧合。
我们会被聚在一起，会经历这些事，会在这个时间点觉醒，都不是偶然。有人布了局，等了很久。
而我们现在，才刚刚看清棋盘。
“如果必须选。”我开口，“我会选不认命。”
青鸾转头看我。
灵月也抬起头。
我伸手拿起女娲石，它在我掌心发烫，裂痕深处的光不停闪烁。双箫轻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当三器共鸣达到顶点时，那频率突然变得清晰可辨。
“那不是箫声。”我说，“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灵月走到我身边，伸手按在双箫上。
青鸾也走了过来。
三个人的手，同时落在三件物品上。
女娲石的光突然暴涨，双箫同时发出长鸣，玉箫表面浮现出一道细纹，从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
那一刻，我听见了。
不是声音。
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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