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兽双目蓝火剧烈跳动,前肢猛然发力,庞大的身躯如山倾般扑来。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轨迹也更加诡异,明显已放弃正面强攻,转而以残存的肢体优势进行围杀。
我站在原地,直到它冲至五丈之内,才猛然侧跃。
它的尾巴横扫而来,带起狂风,冰层炸裂如蛛网扩散。我贴地翻滚,肩伤被劲风撕扯,黑血再次溅出。落地瞬间,我反手将短刃插入冰面,借力腾身而起,直扑它左后腿旧伤。
它反应极快,右前爪猛然下压,试图将我拍入河中。我早有预料,在空中拧身变向,足尖一点它的膝部鳞甲,借力跃至其背脊上方。
就是现在。
我右手一挥,短刃脱手而出,直插它颈后一处符文节点。同时左手结印,体内阴煞逆冲而上,顺着指尖灌入空气,化作三道弧形气刃,齐齐斩向它左后腿尚未愈合的裂口。
“砰!”
一声闷响,符文接连崩断。
它的左后腿彻底失去支撑,整条筋络被黑气绞碎,庞大身躯轰然向一侧倾倒,砸进河面,激起数丈高的冰浪。我借势跃回岸边,脚踩碎冰,稳住身形。
它挣扎着想要撑起,动作却迟缓了许多。那道旧伤已被彻底撕裂,黑气在其体内肆虐,短时间内无法修复。
老者喘了口气,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灰袍人从舱壁走出,手中骨钉对准前方,随时准备出手。
我盯着守护兽,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黑雾重新凝聚。
它抬头看我,双目蓝火忽明忽暗,像是在评估胜负的天平。
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向前迈出第三步。
冰层在我脚下寸寸裂开,黑雾顺着裂缝蔓延,封锁它所有可能的退路。它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起一阵低频嗡鸣,仿佛整个深渊都在共鸣。
突然,它的右前爪猛然拍地,地面裂开一道深沟,直指我脚下。
我未动。
裂痕逼近至三尺,戛然而止。
它不是在攻击,是在试探。
我冷笑,掌心黑雾旋转加速,化作一杆长戟虚影。
它缓缓抬起头,巨口微张,蓝火在喉间凝聚,显然下一击将是全力一搏。
我双脚分开,稳立冰面,长戟横于胸前。
它动了。
庞大的身躯猛然前冲,右前爪撕裂空气,直取我胸口。
我迎上一步,长戟高举,黑雾如瀑倾泻而下。
戟尖与利爪相撞的瞬间,整片河面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