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我双掌向前推出，黑雾化作一道粗壮的气柱，直冲阵心。
轰！
血影崩碎大半，残余刀影四散飞射，其中一道擦过背鼓者的小腿，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仍死死抱住铜鼓。
血刀门门主踉跄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惊怒交加。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看清我的本质。
“你……不是人。”
我没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极细的黑气。那是我最后能调动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让他知道——我不是猎物。
幽冥豹挣扎着站起，浑身浴血，却一步步挪到我前方，低伏身体，獠牙外露，随时准备扑杀。
三名散修喘息粗重，伤痕累累，却没有一人后退。
为首者抹了把脸上的血，看向我：“你还剩多少力气？”
“够杀一个。”我说。
他点头，目光转向湖心：“那就行。血珠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湖面中央猛然炸开一道血浪，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直贯幽冥穹顶。光柱之中，一枚拳头大小的血珠缓缓升起，表面流转着古老符文，每闪一次，四周空气便震颤一分。
就在这时，噬魂宗长老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团蠕动的黑雾。
骨魔族族长脚下一踏，地底白骨疯狂翻涌，数十具骸骨战傀破土而出，空洞的眼眶齐齐望向我们。
血刀门门主冷笑，抹去嘴角血迹，重新握紧长刀：“你以为破了一阵，就能活着离开？”
我盯着他，又看向湖心血珠。
距离，还有三十步。
三十步内，我要冲过去。
可我现在连站稳都有些吃力。
“你们还能走吗？”我问身后三人。
为首散修拄着短戟站直：“只要没死，就能走。”
背鼓者咬牙撑起：“再来一次……也能敲。”
我点头。
然后缓缓弯下腰，左手按在地上，借力撑起身体。玄铁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像是一条即将熄灭的火线。幽冥豹贴在我腿边，呼吸沉重，却始终没有倒下。
血珠的光芒越来越盛。
我知道，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湖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黑影从下方疾速掠出，直扑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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