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名,既不死,便要做那万古第一凶主。”
话出口的瞬间,胸口的晶核猛地一震,一股微弱却纯粹的寒流顺着血脉扩散开来。不是力量恢复,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苏醒——是意志,是骨子里不肯低头的狠劲。
“我要让诸天颤栗。”
我抬起手,指尖划过嘴角残留的血痕。
“我要让百族俯首。”
幽冥豹的耳朵忽然抖了一下。
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人间道?仙门路?谁定的规矩,谁立的天条?我偏要踩在脚下。”
说到最后一个字,我猛然站起。
膝盖还在抖,肋骨处传来钝响,像是断裂的骨头在摩擦。但我站直了,脊梁没有弯。
岩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搅动。不是威压,也不是法力波动,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屈。
我走到幽冥豹身边,蹲下身,把手放在它的额头上。它的体温很低,呼吸微弱,但心跳还在。
我从怀里取出最后一滴精魄血,不是渡给它,而是抹在它眉心。血渗进去的瞬间,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四肢抽搐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
伤势不会立刻好,但它能活。
我也能。
我靠回石壁,缓缓坐下,双目微闭,开始调息。体内的阴煞气依旧紊乱,可我已经找到了节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重新拼接被打碎的经络。
外面的脚步声依然存在,规律而沉重。
我没有睁眼。
但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找来。
玄风真人不会放过我,血魔子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带更多人,更强的武器,更严密的阵法。他们会说我是祸乱之源,是天地不容的异类。
可我不在乎。
我睁开眼,目光落在插在地上的断杖残骸上。木屑边缘已经被我的血浸透,微微发烫。它已经废了,可它陪我走到了这里。
我伸手握住它。
指节收紧的刹那,远处主道上的脚步声突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整齐划一的行进,而是分成了两股。
一股继续向前,步伐稳健;另一股,转向了这条裂口方向。
我盯着那道入口的阴影,没有动。
断杖残骸在我手中轻轻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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