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攻击，它都变得更厚实。”我喘了口气，“这不是破阵，是喂阵。”
话音未落，四周的雾气翻滚加剧，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三尺。石柱继续合拢，间距只剩丈许，顶部已经开始交织出弧形的封顶轮廓，像一座即将闭合的墓室。
幽冥豹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前爪猛地抽搐，一道血痕从肘部裂开，显然是被某道幻影实体击中。它的身体开始颤抖，契约纹路忽明忽暗。
“撑住。”我将它按在胸口，左手迅速在它额心画了个封印符，借自身尸气稳住其神志。
狐媚儿脸色苍白，双手交叠于腹前，试图重新调动妖力。可她刚一运功，头顶的雾气立刻翻涌起来，一道黑影直扑而下，逼得她狼狈侧身闪避。
“不行……它反噬得太快。”她喘着气，“再试一次，我会被抽干。”
“那就别试。”我说，“换种方式。”
她抬头看我，“什么意思？”
“既然它靠外力运转，那我们就断它的来源。”
“怎么断？难道坐着不动等死？”
“不是不动。”我盯着那仍在旋转的核心，“是让它分不清真假。”
她愣了一下，“你是说……假装攻击，实则藏力？”
“不止。”我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朝上，“我要让它以为我在拼命，实际上……我把力量给了你。”
她睁大眼睛，“你要渡魂力给我？可你现在的状态——”
“我没那么多时间解释。”我打断她，“信我，还是不信？”
她盯着我看了两息，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但很稳。
我闭上眼，尸躯深处残存的魂力顺着经脉逆行而上，穿过掌心涌入她体内。那过程像在割自己的命，每一丝流失都带来骨髓里的寒意。尸躯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阴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在皮肤上凝成霜白色的痕迹。
她身体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开，眸中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妖识光辉。
“我看到了……”她声音发颤，“所有幻影的动作……都比符文慢半拍。”
“那就是破绽。”
“可石柱马上就要合上了！”
我咬牙，强行再压出最后一股魂力送入她体内，“记住那个节奏……等它下次‘呼吸’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手。”
她点头，呼吸逐渐与我同步。
就在这一刻，最后一根石柱轰然升起，顶端与其他五根交汇，形成一个封闭的穹顶。红光冲天，整座石台沉入黑暗。四周死寂，唯有符文余光映照着我们三人惨白的脸。
狐媚儿紧握我的手，指尖几乎掐进皮肉。
“来了。”她低声说。
地面符文再次亮起，光芒由缓渐急，如同心跳加速。当红光汇聚到顶点的瞬间，她猛然睁眼，妖识爆发——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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