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忽然转身,朝着狐媚儿所在的方向疾冲而去。
“你想逃?”玄风真人终于开口,声音如钟鸣震荡。
我不是逃。
是引。
当我冲至狐媚儿身前时,猛然将她往侧方一推:“离开阵眼!”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座符阵是以我为中心锁定的,若她留在原地,也会被卷入压制。
她迅速后退,幽冥豹紧随其后,伏低身躯护在她前方。
而我,独自站在符阵中央。
金光越收越紧,八根光柱开始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试图将我定在原地。
不能被缠住。
我猛地跺脚,尸气爆发,整个人如炮弹般向斜上方跃起,直冲其中一根光柱的间隙。
就在跃至最高点时。
玄风真人眼中寒光一闪,掌中剑诀一引。
“束!”
整座符阵骤然收缩,一道金锁凭空生成,直袭我的腰际。
我扭身避让,但仍被擦中右肩。皮肉瞬间焦黑,剧痛传来,下坠之势失控。
眼看就要落地,我强行拧身,左手撑地,翻滚卸力。刚稳住身形,却发现双脚已陷入一层金光凝成的粘稠屏障,每动一下,都有细密的电芒窜入骨髓。
他在压缩我的活动空间。
远处,玄风真人缓步走来,每一步落下,金光便扩张一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丝毫波动。
“你的确不凡。”他淡淡道,“能在本座手下连避两击,还能识破阵眼所在。可惜……异类终究是异类。”
我抬头,嘴角咧开,带出血痕:“你说完了?”
他皱眉。
我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
因为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体内的阴煞之气,经过连续闪避与对抗,竟开始与轮回灵花的气息产生某种微妙的共振。不是融合,也不是排斥,而是一种……积蓄。
就像暴雨前的闷雷。
我缓缓站直身体,任由金光锁链缠绕四肢,却没有再挣扎。
“你以为,”我低声说,“我一直在躲,是为了活命?”
他目光微动。
“我躲,是为了看清。”我抬起眼,幽绿光芒刺破金光,“你的术法有多强,你的规则有多假。现在我看清了。”
我猛然张口,一口带着黑气的血喷在胸前。
尸祭。
以伤引煞,以煞催力。
刹那间,阴寒之气自心口炸开,顺着经脉狂涌全身。束缚我的金光锁链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竟出现裂痕。
玄风真人终于变色。
他抬手欲召更强法印。
但我比他更快。
双足猛然发力,挣断残余光锁,整个人如鬼魅般扑出,在他反应之前,已逼近三丈之内。
他第一次,向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