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之力在我掌心凝聚,化作一只巨掌虚影,横跨十丈距离,狠狠砸在他身上。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巨锤敲打朽木。
他的身体撞进石壁,整个人嵌入其中,右臂扭曲断裂,肩胛处血肉模糊。那张正气雷符脱手飞出,在半空燃烧殆尽,化作灰烬飘散。
他挣扎着抬头,嘴唇颤抖:“你……不该……”
我没有理会。
目光扫过剩余的正道弟子。他们大多瘫坐在地,兵器掉落身旁,眼神里只剩恐惧。但仍有三人站了起来,各自运转功法,丹田处亮起刺目光芒。
自爆金丹。
他们想用最后手段冲击祭坛根基,逼我中断复生状态。愚蠢,但也足够疯狂。
我站在原地不动,识海中百万年记忆流转,一眼便看穿他们体内真元运行路线。这种自毁式爆发,在我看来不过是慢动作的垂死挣扎。
左手抬起,三指微曲,指尖分别弹出一丝极细的尸源真力,如同银针穿空,精准刺入三人丹田要穴。速度之快,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
下一瞬,三人脸色骤变。原本沸腾的真元突然停滞,丹田像是被冰封住一般,再也无法引爆。
“你们的命,现在归我管。”我一步步向前走,声音不高,却像钟声震荡在每个人耳边,“我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求生不得。”
三人僵立原地,冷汗直流。
其余人纷纷丢下武器,向后退去,有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浑身发抖。没有人再敢靠近祭坛一步。
玄风真人仍在石壁中挣扎,试图调动残余法力。我转头看向他,淡淡道:“你还想试吗?”
他瞪着我,眼中有恨,有惧,也有不甘。但他终于明白,今日之战,早已不是胜负之争,而是生死由人。
我没再出手。
转身,走回祭坛中央。
风卷着灰烬从脚下掠过,带起几缕残烟。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幽光在指尖流转,皮肤下的符纹渐渐隐去。这具身体,终于完全听从我的心意。
然后,我迈步。
朝角落那抹艳红走去。
狐媚儿依旧躺着,脸色苍白,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起伏。但她的心跳还在,微弱却持续。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道阳炎锁心咒仍在侵蚀,但比之前更弱了些。
我蹲下身,伸手探向她的手腕。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
她的睫毛忽然剧烈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