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然传音幽冥豹:“盯死鬼尊身后三尺虚空,若有异动,即刻示警。”
它耳朵微动,低呜一声,伏地不动,双眼却死死锁住那片区域。它的本能比我更敏锐,若真有隐藏的痕迹,它不会错过。
祭坛外,正道修士重新列阵。
六名长老站成北斗之势,手中法器共鸣,空中浮现出一道金色符箓,缓缓旋转。那不是普通的破阵符,而是“天机引”,专用于追踪秘法运转时的能量流向。他们竟动用了这种禁忌手段,显然是为了确认我们的仪式进度。
难怪攻击如此精准。
可天机引需耗费大量修为,且必须提前知晓秘法结构才能锁定目标。除非有人提供了仪式框架,否则根本无法启用。
是谁?
我眼角余光瞥向幽冥鬼尊。
他依旧闭目施法,面容枯寂,魂体摇曳。可就在那金色符箓成型的瞬间,他背后三尺处,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黑雾缓缓渗出,贴着地面蔓延一寸,随即消失。
那不是魂力残流。
那是某种封印被短暂松动的痕迹。
幽冥豹浑身毛发骤然炸起,喉咙里滚出低沉咆哮,却没有扑出,而是死死盯着那片虚空,爪子深深抠进岩地。
我知道,它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可我没有动。
此刻揭穿,只会让一切前功尽弃。我必须忍,必须等,等到右半身彻底稳固,等到心核成型,等到我能一击斩断所有阴谋的那一刻。
我继续引导阴煞气在体内循环,右臂经脉逐渐通畅,掌心再次凝聚出一丝黑芒。这一次,我不再急于爆发,而是将其缓缓压入祭坛底座,借力反推,刺激尚未完全激活的骨骼再生。
狐媚儿察觉到我的动作变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微微颔首。
她懂了我的意思——撑住,别倒。
远处,正道长老开始吟诵咒文,天机引缓缓下沉,即将与祭坛能量产生共鸣。若被其锁定核心节点,整个仪式将暴露无遗。
就在此时,幽冥鬼尊忽然轻咳一声,魂体剧烈一晃,输送的魂力出现明显断层。
那一瞬,我清楚看到,他背后那片虚空,黑雾再次浮现,比先前浓了半分,隐约勾勒出一道扭曲的符纹轮廓。
而正道那边,天机引的下降速度,也随之慢了半拍。
就像……有人在暗中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