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起突进,不再闪避,迎着剑罡正面撞去。双爪交错,在身前划出十字裂痕。浓郁黑雾炸开,如潮水般吞噬剑罡前端。我能感觉到井力在疯狂消耗,魂脉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可我没有停下。
爪尖撕裂空气,狠狠切入剑罡核心。
“轰——!”
一声巨响,剑罡从中断裂,反噬之力沿灵力回路倒卷。三名主持剑阵的弟子口吐鲜血,长剑脱手飞出,跪倒在地。
阵眼动摇。
长老脸色铁青,终于从阵后走出一步,右手缓缓按上腰间剑柄。
“原来如此。”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冷得像霜,“你不仅借了此地之力,还能以血脉操控封印……难怪能活到现在。”
我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双爪,黑雾仍在指尖缭绕。刚才那一击耗损不小,体内井力翻腾不止,可战意未减。
狐媚儿趁机退到我侧后方,短刃横握,虽脸色苍白,但站姿稳固。她低声说:“左边还有三个,离得最近。”
我微微点头。
长老却没有再下令攻击。他抽出长剑,剑身泛着淡淡金光,符文流转,显然不是凡品。他横剑于前,目光锁定我:“今日若不除你,日后必成大患。”
“你们追杀我百万年。”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从我破土那一刻起,就没给过我活路。”
“邪祟本就不该存在于世。”他冷冷道。
我冷笑:“那你们呢?用正道之名行围剿之事,也算清白?”
他不再言语,只将剑尖缓缓抬起,指向我的眉心。
空气骤然紧绷。
我能感觉到,这一剑若出,必是雷霆万钧。
就在这时,幽冥鬼尊忽然开口:“他若倒下,这口井的力量会彻底封闭,你们永远别想探明此地真相。”
长老动作微顿。
我眼角余光扫去,只见幽冥鬼尊仍站在原地,灰袍未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你不插手?”我问。
“这是你的劫。”他说,“我只能看。”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长老。
剑尖未落,杀意却已铺满全场。
我双爪缓缓收拢,黑雾在掌心压缩成团,井力顺着经络一路冲至指尖。掌心铭文滚烫,仿佛在催促我做出选择——是等他先出手,还是主动撕开这僵局?
我没有犹豫。
右脚猛然踏地,浮石崩裂,身形如箭射出。黑雾化作长鞭,缠绕手臂,直扑剑锋。
长老终于动了。
金光暴涨,剑影如虹,迎面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