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摇头。
它顿住了。
就在正气掌即将临身的瞬间，我终于动了。
不是后退，也不是格挡。
我迎着那股浩然之力，踏前半步，右臂骤然挥下！
五指成爪，尸气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幽绿色弧光。爪影未实，周围温度骤降，连飞舞的灰烬都慢了下来。
这不是全力出击，而是一次试探——我要亲眼看看，这所谓的“正道真元”，到底有多坚不可摧。
鬼爪与正气掌相撞前一刻，我清晰地看到：那团金光之中，果然有细微的裂痕浮现，如同热铁骤遇寒水，表面开始出现龟裂般的纹路。
有效。
阴煞蚀阳，果然可行。
我嘴角微扬，指劲再催三分，幽绿光芒骤然加深。
玄明子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会正面硬接，更没想到他的正气竟会出现溃散迹象。他双手猛然加力，正气球重新稳定，掌势加快，试图在我完全发力前将我碾碎。
但我已经找到了节奏。
左脚斜撤半步，卸去正面冲击，同时右爪回收，尸气在掌心急速压缩，由散转凝，逐渐显现出五道弯曲的爪形轮廓——幽冥鬼爪，雏形已成。
台下有人惊呼：“那是什么？他的手……怎么变成了那种颜色？”
“不像人手！像从坟里爬出来的枯骨！”
议论声四起，但我不再理会。
我知道，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玄明子再度催动灵力，正气掌外围浮现出符箓虚影，隐隐有雷鸣之声震荡。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显然是要一击定胜负。
我站在原地，黑袍猎猎，右爪垂于身侧，幽光流转，尸气如蛇缠绕指尖。
他以为我在等死。
但他不知道，僵尸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闪避。
是承受。
是等待。
是在敌人最得意的时候，撕开他的喉咙。
他双臂前推，正气掌化作一道金色长龙，咆哮着扑来。
我缓缓抬头，直视那片金光。
然后，抬起右爪，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