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儿靠在断岩边，嘴角带血，却仍抬手掐住石缝，支撑着身体。她看向我，声音很轻：“你还行吗？”
“还行。”我说，“只要他还站着，我就不能倒。”
玄空咬牙，额角渗出汗珠。他右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内灵力紊乱所致。他想再拼一次，可我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我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体内裂脉便传来剧痛，可我不停，“下次，不会只伤你肋骨。”
“狂妄！”另一名长老厉声喝道，手中符印闪动，准备强行发动合击。
我忽然抬手，指向玄空丹田位置：“他的灵力节点在这里。下一招，我会直接撕开它。”
玄空脸色一变，下意识护住腹部。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我确认了判断。
我转向幽冥豹，目光落在它颈后那道暗紫色纹路上。它似乎有所感应，微微侧头，一只幽紫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随即转回前方，低吼不断。
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
我抬起左臂，残存的尸气在指尖缓缓凝聚。虽然不多，但足够完成下一击。只要能再逼玄空施展一次“九霄雷掌”，我就能彻底击溃他的灵力循环。
“来。”我对玄空说，“让我们看看，是你先恢复，还是我先撕开你的命门。”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三名长老神色紧张，彼此交换眼神，显然已失去主心骨。
风从山谷深处吹过，卷起尘灰。幽冥豹的毛发随风微扬，每一根都像利刃般竖立。狐媚儿的手指仍在石缝中紧扣，指节发白。
玄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以为……这点破绽就能决定胜负？”
“不是破绽。”我纠正他，“是你自己。”
他瞳孔一缩。
我动了。
左脚踏地，身形暴起，鬼爪再度撕裂空气。与此同时，幽冥豹巨口张开，一声低沉咆哮即将出口——不是攻击，而是威慑，逼迫对方做出反应。
玄空果然抬掌迎击，掌心雷光狂舞，声势浩大。可就在双掌合拢、雷印成型的刹那，那熟悉的灵力停滞再次浮现。
时间不足半息。
我嘴角微扬。
鬼爪调转方向，不再攻其躯干，而是直插其丹田下方三寸——那里是灵力汇聚与断裂的交界点，也是他全身最脆弱的位置。
他的眼睛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