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魔王的脸色越来越沉：“你是说……他们已经在绘制进攻路线？”
“不是‘绘制’。”我纠正他，“是‘确认’。他们早就知道这三条通道存在，现在只是来核实是否仍可通行。一旦确认无误，就会传回信号，发动总攻。”
一名头目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闭城死守？还是先发制人？”
“闭城没用。”我说，“这三条通道都不在明面上，有的甚至穿过地底河床或死火山腹腔，常规守卫根本发现不了。至于先发制人——我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打？”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骨魔王才缓缓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我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三条通道的交汇点——正是幽冥城所在位置。
“既然他们会来，那就别让他们轻易走出去。”
我抬头环视众人：“从现在开始，所有外出巡逻队伍减半，改为夜间轮值；关闭外围六座哨塔，制造兵力空虚假象；另外，调集工匠，在三条通道可能的出口附近布置陷阵机关，全部用阴火驱动，伪装成天然地貌。”
有人皱眉：“要是他们不来呢？这些布置岂不是白费？”
“不会不来。”我语气平静，“他们既然派出了密谍小组，就不会只做一次试探。接下来几天，一定还会有新的标记出现。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毫无察觉，等他们真正动手时，把他们堵死在里面。”
话音刚落，幽冥豹突然低吼一声，耳朵竖起。
我也感觉到了。
脚下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颤，像是远处有重物落地，又像是某种机械正在运转。我快步走到窗前，望向北境方向。那里依旧漆黑一片，但我知道，那道金线还在蔓延，而且比之前快了许多。
看来，他们的第二波人已经到位了。
我转身下令：“传令下去，即刻执行防御部署。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岗，违令者斩。”
骨魔王抱拳领命，带着其他头目退出大殿。殿内只剩下我和幽冥豹。
它趴在地上，爪子轻轻刨了刨地面，似乎还想追出去。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
“再等等。”
就在这时，玉牌忽然轻轻一震，表面浮现出一道新的刻痕——一道斜线，贯穿原有的云鹤图案，像是某种回应信号。
他们已经开始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