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分散兵力巡逻，主城空虚怎么办？万一他们是调虎离山？”
“那就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他们以为我们在防，其实我们在等。等他们把人派进来，等他们把路走通，然后——关门。”
骨魔王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传令下去。”我转向门外，“各哨岗即刻换防，南境由你亲自督办机关布置，不得有误。”
他抱拳领命，转身离开。
大殿再次安静下来。幽冥豹趴在我脚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像是还在感应什么。我低头看它，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辛苦了。”
它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动。
天还没亮，第一批巡逻队已经出发。我站在校武台高处，看着底下陆续集结的精锐。这些人来自不同势力，有的曾是敌对，有的只是观望者，但现在都穿着统一的黑甲，手持阴铁长戟。
一名队长走上前来，抱拳行礼：“大人，全员到齐，请示下一步行动。”
我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个体作战。每一队三人成组，两攻一守，每日加训一个时辰，由我亲自督阵。目标只有一个——当敌人从地下杀上来时，你们能在三十息内封锁通道入口，并完成反向绞杀。”
台下一片肃然。
“我知道有人觉得我在小题大做。”我声音不高，却传得很远，“但我要告诉你们——昨夜南境发现的那张符，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会再来，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隐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每一次进来，都变成最后一次。”
一名年轻战士忍不住问：“可要是他们不来呢？我们这么折腾，岂不是白费力气？”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他们会来的。因为他们的计划已经启动，不可能停下。而且……”我顿了顿，“他们需要确认我们是否真的毫无防备。”
那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开始吧。”我挥手。
队伍迅速列阵，分成若干小组，按照新编队形展开演练。刀戟交错，脚步整齐，阴气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我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远方的三处裂口方向。那里依旧漆黑，但我知道，地下深处，那道金线正在缓慢延伸。
幽冥豹突然站了起来，尾巴绷直。
我也感觉到了——脚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比昨晚更清晰，更有节奏。像是有人在地底敲击岩石，一下，又一下。
我抬手，示意训练暂停。
全场安静。
那震动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像是某种信号。
我低头看向怀中的玉牌，它已经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