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两声，三声。
先锋营迅速集结。他们看到我时明显一怔——脸色灰败，衣衫染血，走路几乎全靠一条腿支撑。但他们没问，只等命令。
我抬起手，七件战器腾空而起，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落下。
“试用。”
没人敢第一个上前。有人盯着那对臂箍，眼中既有渴望又有惧意。毕竟谁都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反噬使用者。
我走过去，拿起左边那只臂箍，套在自己左臂上。
咔的一声，锁扣自动合拢。刹那间，一股阴寒之力顺着经脉涌入体内，尸气暴涨三成，连带着右臂的伤痛都被暂时压制。我握拳，一拳砸向旁边的岩壁。
轰！
碎石飞溅，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叹。
“这……真能用！”
“我也要试试！”
他们终于冲上来争抢。短刃被两个老兵拿走，肩甲给了前排的重装战士，胸盾则由队长亲自佩戴。每个人戴上后都愣了一下，显然是感受到了力量的变化。
一名战士挥了挥短刃，刀锋划过空气，带出一串残影。“这玩意儿……轻得像没重量，可劈石头跟切豆腐一样。”
另一人撞了撞肩甲，笑道：“刚才我故意让人砸了一下，根本没感觉！”
我站在一旁看着，没笑，也没说话。
狐媚儿走过来，递来一碗药汤。“你该歇会儿了。”
我摇头。“还没完。”
她皱眉，“你已经快撑不住了。”
“撑得住。”我说，“这些东西，还得见血才算真正活过来。”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终没再劝。转身站到我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堵无声的墙。
我低头看了看左臂上的臂箍，冰冷的触感贴着皮肤，里面似乎还藏着某种未被完全唤醒的东西。这些战器现在只是工具，还没有灵魂。它们需要杀戮，需要同伴的鲜血和敌人的哀嚎来完成最后的觉醒。
远处，训练场上已经开始试练。
短刃劈砍带起呼啸，肩甲撞击发出金属脆响，臂箍使用者一拳轰出，竟在地上打出一个小坑。他们的动作比以往快了许多，配合也开始有了雏形。
我扶着墙慢慢往前走了几步，站到高处。
就在这时，左臂的臂箍突然轻轻一震。
不是错觉。
它内部的纹路闪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