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也没用。”我道,“这种阵法一旦启动,就算毁掉现场,影响也会持续扩散。我们必须找到主持者,斩断源头。”
她不再多问,转身离开。
幽冥豹留下监视,隐入崖壁阴影中,如同融化进岩石一般。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乱石掩埋的洞口,转身返回万妖城。
一路上我没说话。脑子里反复浮现那枚漆黑鳞片上的符号。它不该出现在这里。那种邪教早已覆灭,连遗迹都被封印。除非……有人重新挖出了它们的遗物,甚至唤醒了某些不该醒的东西。
回到居所,我将骨匣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过匣面。
窗外天色微亮,巡逻的妖兵刚刚换岗。一切看似平静。
我把油布包拿了出来,放在灯下。
它不再颤动。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安静地等待着。
我伸手解开第一层布结。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我没有停。
第二层也解开了。
第三层掀开一半时,那股腥腐味再次飘出,比之前浓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人在接近。
我立刻合上包裹,塞回骨匣中。
门被推开一条缝,狐媚儿探身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南岭三族又报新的病例,已经有五个幼妖开始吐黑血,经脉发黑。”
我点头:“让他们封锁区域,禁止任何人出入。另外,找几个懂医理的,伪装成巡防队过去查看,不要暴露身份。”
她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忽然顿住:“你还记得那个熊族副将吗?他今早没出现在例行点名中。”
我盯着骨匣,缓缓开口:“他早就不见了。”
“要不要把他抓来问问?”
“不用。”我站起身,“他只是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没露面。”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去吧。”我说,“按计划行事。”
她走了。
屋里只剩我和那口骨匣。
我重新把它打开,手指再次伸向油布包。
布角掀开一角,露出里面那枚漆黑的鳞片。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
可就在我的目光落在上面的一刹那,鳞片表面的纹路,似乎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