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要共抗正道，却已在图上划好了我们的坟地！”
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怒吼：“卑鄙！”
也有人握紧兵器，眼中燃起怒火。
我继续道：“这不是猜测，是铁证。密信在此，地图在此，埋伏的路线在此。他们不是来结盟的，是来捡便宜的！”
我当众点燃密信，火光中字迹扭曲消散。
“我不需要他们的合作。因为我本就是执棋的人。”
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呼喝。
“誓随无名！”
“踏平魔图！”
“宁战死，不受欺！”
声音如潮水般涌起，比昨夜战后更加炽烈。
我知道，这一局，赢了。
狐媚儿站在我身后，神情已不再犹豫。她轻轻点头，随即下令左翼加强戒备，防止魔使生变。幽冥豹则悄然退下，带队潜入外围沟壑，执行最后的封锁任务。
我走下高台，回到阵眼处，长刀依旧斜插于地。我伸手握住刀柄，指尖触到一丝湿润——是血，不知是谁的，也不重要。
远处，外营方向传来骚动。
一名斥候快步奔来：“主将，魔使派人送来最后通牒，要求您立即回应结盟事宜，否则……”
“否则怎样？”我问。
“否则他们将转而支持正道，共同讨伐您。”
我笑了。
“那你去告诉他们。”
我抽出长刀，刀锋在魂火下泛起冷光。
“他们的棋盘太小，装不下我的脚步。”
斥候领命而去。
我站在原地，望着北岭关方向。钟声仍未停止，但那股震动已经减弱，似乎阵法即将完成。
狐媚儿走过来，低声说：“正道那边，可能要总攻了。”
“我知道。”我说，“但他们还没准备好。”
“我们呢？”
我抬头，看向夜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半轮惨白的月亮。
“我们也还没亮出最后一张牌。”
她没再问。
我握紧刀柄，感受着体内尸气缓缓流转。这一战，不只是对抗正道，也不只是防住魔界。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控局势的人。
就在这时，北岭关城楼上，七道金光再次亮起。
北斗诛邪印，再度降临。
但这一次，我没有抬头。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天上。
地下的震动又开始了。
这一次，是从我们自己的阵地下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