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水灵珠上。尸气顺着血脉涌出，包裹住整颗珠子。同时默念九幽至尊诀第一式，阴煞之力缓缓渗入珠内，与那股黑纹对抗。
蓝光开始稳定。
投影重新清晰，四颗灵珠的位置再次显现。但这一次，我发现了一个异常——
每颗珠子周围的能量流动都不正常。木灵珠上方的天空有裂痕；火灵珠所在的熔渊，岩浆流速正在加快；土灵珠下的石碑，有一角已经崩毁；而金灵珠所在的佛塔，塔基出现了倾斜。
它们都在变化。而且是朝着失控的方向。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动它们。
我握紧水灵珠，指节发白。龙王说“门已启”，难道是指五灵珠之间的联系已经被触动？而这扇“门”一旦完全打开，会引来什么？
正思索间，水灵珠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投影，也不是受外界影响。
是它自己在回应什么。
我低头看它，蓝光柔和下来，像呼吸般起伏。然后，毫无征兆地，它转向祭坛背面。
那里原本刻着一行字：“以血启门，以魂为引。”
此刻，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的图案——一个圆形阵法，由五种颜色的线条交织而成，中央是一个人形轮廓，双手高举，头顶悬浮着五颗珠子。
阵法下方，写着四个字：
**“献祭持珠者”。**
我瞳孔猛缩。
献祭？
是谁要被献祭？是我？还是每一个集齐五灵珠的人？
我伸手想去触碰那图案，指尖刚碰到石面，水灵珠突然发出一声低鸣。
整个祭坛开始震动。
不是因为外力，而是从内部传来的脉动，如同心跳。
一下，两下。
越来越快。
我猛地后退一步，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黏住。尸气运转受阻，经脉中传来阵阵抽搐。水灵珠漂浮在阵法正上方，蓝光与图案中的水系纹路产生共鸣，其他四色线条也随之亮起微光。
五行阵……活了？
我拼命运转功法，想要切断与祭坛的连接，可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它不是在吸取我的力量，而是在确认——确认我是否符合条件。
献祭持珠者。
难道只要持有水灵珠，就会触发这个仪式？
我强行抽回右手，掌心鲜血淋漓。血滴落在阵法边缘，刚接触石面，就被吸收殆尽。下一瞬，五色光纹同时暴涨，几乎照亮整个深渊废墟。
远处，几根倒塌的石柱开始龟裂。
祭坛中央的人形轮廓，缓缓浮现出淡淡的影子。
那影子……和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