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涛反驳孟欣说:“孟欣,我那是当舰长吗?我那是当修理工守摊子,两年的南海战备巡逻没有我,我天天拿把油漆刷子,把功勋舰漆铮亮,有屁用,急得我满嘴起大泡,你都忘了?”
孟欣埋怨林海涛说:“那也不能打沉呀!”
林海涛说:“打,打就对了;部队有一批官兵太恋旧,老想往后看,不愿意往前看,不愿意往远看;南海经常有外国舰船游弋,炮弹几秒钟就到,导弹几分钟就到;东海南海局势错综复杂,还有一伙闹胎独的,领海领土危急就在眼前,我们面临的不是有没有战争,而是什么时间开始的战争。”
孟欣说:“张口战争,闭口战争,林海涛,谁愿意听你的战争论?”
林海涛说:“越没人听,越得说,实在没人听,就得来个狠的,叫他们都醒醒,时刻准备打仗!”
孟欣说:“我觉得你是在逞能。”
林海涛说:“说我逞能,我认,敲响警钟,需要一个逞能的人。”
孟欣火了,说:“海涛,你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驴脾气得改改了。”
林海涛怒怼孟欣,说:“改了我还是林海涛吗?”
孟欣转身不理林海涛,两个人又开始背对背。
孟欣想了一会,说:“海涛,既然你说了,那就转业吧!你能回家,是我一直期盼的好事。”
林海涛又牛逼起来,说:“别跟我提回家的事,杨支队长、韩政委舍得我走?”
孟欣说:“杨支队长韩政委对你真好,创了大祸,也没埋怨你。”
林海涛沾沾自喜地说:“他们俩叫我接新舰。”
孟欣说:“刚出厂的?”
林海涛说:“嗯,很快就出厂,新型导弹驱逐舰,我负责组建接舰部队。”
孟欣转悲为喜,说:“海涛,总算圆了你的大舰梦。”
林海涛感叹道:“是呀!远洋战斗舰,国之重器,盼了多少年了,这回好了,总算盼来了;孟欣,一旦海上有事,我肯定冲在最前头。”
孟欣坚定地说:“我支持你,没有大家哪有小家。”
林海涛爱惜地看孟欣,说:“谢谢,谢谢你十几年的支持我。”林海涛给孟欣来了额头吻。
孟欣说:“海涛,你们这一代海军军人是幸运的,赶上了海军飞跃的时代。”
林海涛说:“是呀!这才刚刚开始,我最期待的航母就要下水了。”
孟欣问:“想当航空母舰舰长吗?”
林海涛说:“想归想,当不上了,航空母舰的舰长必须是歼击机飞行员出身,遗憾呀!我没上过天。”
孟欣说:“能当驱逐舰舰长也了不起了。”
林海涛又牛逼起来,说:“我是谁,过来。”
林海涛把孟欣搂在怀里。林海涛很快就进入梦乡。
孟欣睡不着。林海涛冒出一句大不了转业,孟欣听了很吃惊,因为林海涛是想扎根部队的,林海涛想在部队长干,孟欣是绝对不能阻拦的,孟欣太了解林海涛,林海涛想干事业,想在海上干事业,孟欣宁可牺牲自己,也支持林海涛。孟欣想:林海涛能就此事转业也挺好的。孟欣只是想想。
孟欣家早晨。
孟欣早早起来,做了早晨。烤面包片,煎鸡蛋,煎培根,芝士,草莓酱,榛子酱,每人一杯牛奶。林海涛已经吃完了,穿了一身白军装,站在镜子前整理军容。
孟欣边吃早餐边说:“海涛,穿军装干吗?”
林海涛说:“观敌瞭阵,压住阵脚。”
孟欣说:“看个球,没必要吧!”
林海涛嗔着脸说:“吴健伟一身名牌巴宝莉,戴伯爵,开奔驰,我不能叫吴健伟压我一头。”
孟欣一脸地无奈,说:“哎哟!海涛,看个球你也忘不了和吴健伟死磕。”
林海涛说:“你没听博文讲吗,同学们都以为吴健伟是他爸,你说,我再不出马,儿子就叫人抢去了。”
孟欣抢白道:“胡说,你儿子怕你不去,用激将法激你,你还当真了,就这智商还天天忧国忧民。”
林海涛照镜子说:“是有点夸张了,还是穿便服去吧!”林海涛脱去白军服,找了件体恤衫穿上。
吴健伟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神清气爽。昨天晚上睡的好,一觉到天亮,因为今天有个他最愿意干的事等着他,那就是陪林博文踢球。林博文从小学开始踢球,基本上都是吴健伟陪着,林海涛根本就指望不上。
吴健伟特地来到车库,把不经常开的绿色路虎揽胜商务SUV开出车库,打开水龙管子,亲自动手,把车冲洗一遍。吴健伟要把林博文出征校长杯的仪式感拉满。
林海涛和吴健伟即将在足球场相遇,他们俩又将擦出什么样的点石火花?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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