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鬓角已经染上了风霜,但腰杆挺得笔直,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根本不是院里这群凡夫俗子能够想象的。
“王……王科长?”
人群中,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年轻工人,认出了那个穿干部服的汉子,声音都变了调。
“是保卫科的王科长!”
一石激起千层浪!
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对院里的人来说,已经是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了!可现在,他竟然在给别人当司机,还亲自开车门!
那车里下来的人,得是什么身份?
被称作王科长的汉子,根本没有理会院里人的惊呼。他侧过身,对着中山装中年人恭敬地说道:
“领导,这里就是李建业工程师的家了。”
中年人沉稳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入院中。
他的目光如炬,只在混乱的人群中扫了一眼,便精准地锁定在了李振国的身上。
下一秒,他那张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惊喜且热情的笑容。
“你是……振国吧?”
他的声音洪亮而温和,带着一股长辈特有的亲切。
“一转眼都长这么高了!我是你关伯-伯,你爸在部队时的老战友啊!我刚从沈阳过来开会,顺道,来看看你们娘俩!”
轰!
这几句话,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所有人都傻了,彻底傻了!
老战友?
坐着军用吉普车,让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亲自开车门的老战友?
从沈阳过来的领导?
无数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词汇组合在一起,汇成了一个让所有人灵魂都在颤抖的事实——李家的背景,深不可测!
王科长此刻也看清了院里的情况,尤其是李家和贾家窗户上破碎的玻璃,还有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这几个挑事的核心人物,在看清来人的派头,听清那番话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惨白,是末日降临般的绝望。
完了!
他们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次,不是踢到铁板了,是直接一头撞上了高速行驶的火车头!
贾东旭更是感觉双腿一软,膝盖骨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要不是身后的秦淮茹扶了一把,他已经瘫倒在地。
他整个人都在抖,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贪图一间房,怎么……怎么就招惹出来这么一尊连想都不敢想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