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一进屋,就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了床上,嘴里翻来覆去地咒骂着,词汇污秽不堪。
贾东旭则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双眼赤红,死死瞪着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傻柱。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傻柱!”
他嘶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你不是号称咱们院里最能打的吗?怎么一下就让人给撂倒了?你他娘的就是个废物!”
傻柱的脑袋本就嗡嗡作响,腹部的剧痛更是让他憋了一肚子邪火。
贾东旭这句充满侮辱性的埋怨,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炸药桶。
“蹭!”
他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之快,甚至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贾东旭!你还有脸说我?”
傻柱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他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
“要不是为了你们家那点破事,我能挨这一拳?我吃饱了撑的去招惹李振国?”
“还有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他把我们当枪使,你们知道吗?为了逼李家就范,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贾东旭你出事故的黑料都给抖出来了!你们听见了吗?”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被当枪使的愤怒,被出卖的屈辱,以及对易中海那深藏不露的阴狠手段的后怕,此刻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倾泻而出。
秦淮茹见状,脸色一白,连忙上前,试图用她惯用的温柔手段安抚这头暴怒的狮子。
“傻柱哥,你消消气,别动了气……”
她的手刚要搭上傻柱的胳膊,就被他猛地甩开。
“要不……你再去求求一大爷,他主意多,让他再想想别的办法?”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不去!”
傻柱第一次,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断然拒绝了秦淮茹。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和痴迷,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这事儿,从根上它就不占理!”
“从今往后,你们贾家的事,我何雨柱,再也不管了!”
说完,他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肚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贾家的门。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也异常决绝。
傻柱这突如其来的“反水”,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贾家最后的希望。
贾东旭和贾张氏目瞪口呆,完全没反应过来。
而秦淮茹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慌与失落,在她漂亮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这场交锋,以李振国的压倒性胜利,和禽兽联盟的内部分裂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