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把剑握在朕的手里,它就只能是斩向敌人的利刃!
三国时空。
“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抚掌大笑,笑声中却带着一股子凉意,让周围的文武都感到脊背发寒。
“有趣,真是有趣!”
他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帐下的谋士武将。
“一个死了的英雄,转眼就成了通敌的叛徒。”
“一个忠心耿maggiormente的后辈,却被自己人当头一棒。”
“这世道,还有谁能信?还有谁可信?”
他的目光在司马懿的脸上一扫而过。
司马懿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但那微微颤动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种手段……他很熟悉。
甚至,他自己也曾用过。
但天幕上所展现的组织之严密,渗透之深,还是让他感到了心惊。
另一边,蜀汉阵营。
刘备长叹一声,满脸不忍。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同为一国之人,却要行此骨肉相残之事,痛心,实在痛心!”
张飞瞪着环眼,大骂道:“这鸟Juntong,忒不是东西!俺看那姓吕的,倒像条汉子!反倒是那个什么站长,躲在背后下黑手,算什么英雄!”
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动,但眉头却紧紧锁起。
他在意的不是个人的恩怨情仇。
他在意的,是天幕中透露出的信息。
Juntong,Zhonggong。
两个组织,两种信仰,为了各自的“天下”,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与如今的汉末何其相似?
只是,他们的斗争,似乎更加残酷,更加深入骨髓。
“主公,”诸葛亮轻声道,“此二人,皆是人杰。可惜,道不同……”
大唐时空。
太极殿内,气氛有些凝重。
李世民看着画面中余则成那张痛苦扭曲的脸,想起了久远的往事。
玄武门之变,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为了那个位子,兄弟相残,血流成河。
“辅机,你怎么看?”他忽然开口。
长孙无忌出列,躬身道:“陛下,此乃谍战之术,自古有之。只是后世将其发展到了极致。”
“其核心,在于‘信’与‘不信’之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当天幕上这种情况出现,再坚固的信任,也会瞬间崩塌。”
房玄龄接口道:“是啊,这个余则成,此刻内心必然天人交战。他所效忠的党国,杀死了他敬重的恩师,还给他扣上了叛徒的帽子。而他的恩师,却又是党国的敌人。这……简直是个死局。”
程咬金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管他什么Juntong、Zhonggong,俺就觉得这事儿办得不敞亮!要杀就明着来,背后捅刀子,算什么本事!”
李靖摇了摇头:“知节,你错了。兵者,诡道也。情报,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兵。有时候,一条情报的作用,远胜千军万马。”
大明时空。
“Juntong……”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缓缓吐出两个字,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这不就是咱的锦衣卫吗?”
他布衣出身,最是痛恨背叛和欺骗。为了巩固皇权,他设立锦衣卫,监察天下,手段酷烈。
看到天幕上的Juntong,他竟生出一种“知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