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看,咱没做错吧?”他转头看向马皇后。
马皇后看着画面里余则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重八,权力是会伤人的。你看那孩子,多可怜。”
朱元璋哼了一声:“可怜?咱看他一点都不可怜!身在谍报之所,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死了也是活该!”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愈发专注。
“标儿,棣儿,你们都给咱看仔细了!”
朱标和朱棣连忙躬身应是。
“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朱元璋的声音在奉天殿内回荡,带着血与火的味道。
“对敌人要狠,对自己人,要更狠!”
“咱的锦衣卫,跟这个Juntong比起来,还是太仁慈了!”
画面中,一个名为“政保总署”的机构内,人员奔走,神色惶急。
墙壁之上,赫然贴着“严查刺杀嫌犯”的布告。
镜头拉近。
一个叫余则成的男人,正坐在电讯处,手指在机器上敲击,仿佛在认真工作。
然而,周围不时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怀疑,如芒在背。
他紧紧攥住了拳头。
指节泛白。
眼神里,是无尽的挣扎与汹涌的暗流。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空无一人的接头地点,萧瑟的街道,落叶纷飞,将那份孤立无援渲染到了极致。
……
大秦时空。
咸阳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秦始皇嬴政眉头紧锁,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满是冷厉。
“孤军奋战?”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带着彻骨的寒意。
“一个棋子,失去了执棋人,便成了弃子。”
李斯躬身,脸色凝重:“陛下,此人名为余则成,其上司吕宗方身死,导致整个计划败露。可见此等谍报之事,一环错,则满盘皆输。”
“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高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陛下请看,这政保总署天罗地网已然布下,人人自危。此人身处狼穴,周围皆是敌人,每一道目光都是一把刀子啊。”
“他还能伪装,还能工作,这份心性……”
赵高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欣赏与恶意交织。
王翦与蒙恬两位大将军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此为兵家大忌。”王翦沉声道,“深入敌后,断了粮草与指令,与等死无异。”
“不。”蒙恬摇了摇头,“将军请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绝望,是挣扎。他在找路,找一条活路。”
“困兽之斗,最为凶险。”
……
大汉时空。
未央宫内,汉武帝刘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眼神锐利如鹰。
“未来的谍战,竟是如此么?”
“一个人的失误,就让潜伏者陷入死地。这个组织,不够严密!”
卫青神色肃然:“陛下,此人已是悬崖立孤松。他不仅要躲避敌人的搜捕,更要应付同僚的猜忌。这比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还要凶险百倍。”
霍去病年轻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
“孤立无援?那就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