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搅他个天翻地覆,乱中求生!”
这位冠军侯的思维永远是那么直接,那么富有攻击性。
一旁的李广却是长叹一声。
他仿佛从那个叫余则成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种孤军奋战,不被理解,功劳被漠视的悲凉。
“难。”
“太难了。”
“信任一旦崩塌,再想建立,难如登天。他在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了。”
……
三国时分。
曹操的铜雀台上,气氛陡然变得有趣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曹操不怒反笑,他指着天幕上的余则成,对身边的司马懿说道:“仲达,你看此人。”
“周围人皆怀疑他,他却能稳坐如山,甚至还在假装工作。”
“这份定力,这份伪装,天下几人能有?”
司马懿微微眯着眼,如同一只蛰伏的老狼,一言不发。
但他心中早已掀起波澜。
厉害。
此人厉害之处,不在于刺杀,而在于此刻的“潜伏”。
当所有人都将你当做鬼时,你如何证明自己是人?
无法证明。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比所有人都更像一个“人”。
这是一种极致的心理博弈。
另一边,蜀汉阵营。
诸葛亮轻摇羽扇,眉头微蹙。
“此乃行差踏错之险局。为将者,当有万全之策,一步三算。其上司吕宗方之死,显然没有预案,致使全线被动。”
“如今,此子身份成谜,方向成谜。于敌,他是嫌犯;于友,他是断线的风筝,无人可以为他证明。”
刘备满脸不忍:“看他那攥紧的拳头,心中定是百般煎熬。为大义而深入虎穴,却落得如此境地,可悲,可叹!”
关羽丹凤眼一眯:“大丈夫行事,何惧宵小怀疑!若是我,定提刀问个明白!”
张飞豹眼圆睁,早已按捺不住:“哥哥,这帮鸟人欺人太甚!看俺去把他那个什么总署给捅个稀巴烂!”
……
大唐。
太极殿内,李世民与一众文臣武将,仿佛在看一场沙盘推演。
“诸位爱卿,都看到了。”
李世民手指天幕,“此为前车之鉴。我大唐的‘不良人’,绝不能出现此等状况。”
“一个节点的崩溃,导致全盘被动。房玄龄,你说说,如何避免?”
房玄龄出列:“回陛下,关键在于‘备’。任何潜伏人员,都应有至少两条互不知晓的联络线。一条断,另一条可启用。此为‘狡兔三窟’之策。”
杜如晦补充道:“不仅如此,更应有‘死信’之法。一旦某人牺牲,应有办法将安全信息传递给下线,而非使其陷入暴露的险境。”
李靖目光如炬,紧盯画面:“此人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指令,而是‘身份’。一个能让他继续潜伏下去的,不被怀疑的身份。可他身边,已无人能给予他这个身份。”
程咬金摸着大胡子,瓮声瓮气地说道:“俺瞅着就来气!磨磨唧唧的!直接反了得了!看那小子攥拳头的样子,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