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阎埠贵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都懵了。
“林卫……是林卫那个破烂玩意儿……它怎么可能响?不但响了,还他娘的这么清楚?!”
“这……这是什么曲子?听着不像是咱们这儿的……难道,难道连外国的台都能收到?!”
“我的天爷啊!这……这比厂长家里那台当宝贝供着的‘红灯牌’还好使啊!厂长那台,到了晚上还有杂音呢!”
阎埠贵心里就像有无数只猫爪子在疯狂地挠,挠得他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桌上的账本,算盘上的钱,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他再也算不下去一个子儿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必须得亲眼看看!”
阎埠贵胡乱地披上一件外衣,连鞋都差点穿反,火急火燎地就冲出了房门,连煤油灯都忘了吹。
他一路小跑,穿过漆黑的中院,径直奔到后院林卫的门口。
“咚!咚!咚!”
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架子了,抬起手就把门板擂得山响,跟火烧了屁股似的:
“林卫!林卫!快开门!三大爷!”
“你……你那玩意儿……嘿!它怎么……它怎么就响了?!还他娘的那么清楚!快给三大爷开门瞧瞧!”
他话音刚落,那悠扬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整个院子,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门内,传来林卫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
“哦,是三大爷啊?天太晚了,我都躺下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我这人觉轻,这就休息了。”
说完,屋里就再没了动静。
阎埠贵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伸着脖子,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急得抓耳挠腮,在林卫的屋子外面来来回回地转了两圈,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外面的猴子,看着里面的桃子却吃不着。
那份憋屈,那份难受,简直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