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突厥细作伪传苏家家主通敌,帝怒,满门三百口尽诛于楼兰...
难怪她总藏着秘密。李云飞的指尖停在苏慕晴三个字上——最后一页的血书里,歪歪扭扭写着这个名字,旁边画着半枚青铜虎符,原来她是忠顺伯的遗孤。
他合上古籍塞进怀里,刚要退出密室,石奴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沙鹰帮的人来了。
李云飞跃上地面,就见古城外的沙丘上,二十几个提着火把的人影正往这边移动。
为首的人穿着黑皮坎肩,腰间悬着柄带鞘的短刀——是沙鹰帮的标记。
他摸了摸脸上的灰,扯下块破布系在腰间,装作踉跄着撞向最近的火把:大哥!
可算找到你们了!
黑皮坎肩的守卫骂骂咧咧地拽住他衣领:哪来的杂役?
前儿被毒莲教抓了!李云飞挤出两滴泪,他们说要拿我祭旗,我趁夜逃出来......他指了指守卫腰间的酒囊,大哥行行好,给口水喝?
守卫不耐烦地甩了他个踉跄:滚去后营搬柴火!
李云飞捂着肚子倒退两步,袖中银针已刺入守卫后颈的风池穴——这是李氏金针的麻筋针,能让人大麻半个时辰。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放倒另一个巡逻的守卫,借着阴影摸到石屋前。
石屋的铁窗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看见个蜷缩的身影。
李云飞摸出随身的柳叶刀挑开铁锁,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谁?那身影猛地抬头,月光透过铁窗照在她脸上——是苏慕晴。
她腕上戴着青铜枷锁,脖颈处有道未愈合的鞭痕,可眼睛亮得像淬了星火。
别怕,我来了。李云飞取出银针,轻轻刺入她腕间的太渊穴,枷锁当啷落地。
苏慕晴扑进他怀里,带着血锈味的眼泪浸透他的衣襟:他们说......说要拿我换《苏氏遗录》......
我拿到了。李云飞拍着她后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皮靴碾过沙粒的声响。
李云飞,你以为能带她走?
冷笑声从门口传来。
李云飞抬头,就见鬼影韩烈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柄淬毒的匕首,身后二十几个沙鹰帮弟子握着钢刀,刀光在月光下连成一片。
韩堂主这是要请我喝庆功酒?李云飞把苏慕晴护在身后,袖中银针已全部就位。
他能感觉到指尖的热度——这是飞针诀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韩烈的刀尖挑起李云飞的下巴:你救了叶灵素,救了柳如烟,这次......他突然暴喝一声,给我拿下!
沙粒被脚步震得乱飞,二十几把钢刀同时劈下。
李云飞盯着最前面的三人,拇指扣住银针筒的机簧——他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