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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续写华丽篇章路程悠悠漫长(1 / 2)

拓跋宏拿过奏章,淡漠道:“太后说我还小,看不懂这些。可我知道,这上面写的是对的。那些鲜卑老臣,除了会骑马射箭,连账本都算不清,凭什么占着爵位不干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孩童的愤懑,却又透着股洞察世事的清醒。褚枭看着他紧紧攥着奏章的小手,指节都泛白了,忽然明白过来——这位年幼的帝王,怕是早就对朝堂上的沉疴积弊看得明明白白,只是碍于冯太后和旧族势力,没法说出口。

而原主的这篇奏章,恰好替他说出了心里话。

“陛下若是觉得可行,”褚枭缓缓开口,语气郑重了些,“待日后时机成熟,下官愿辅佐陛下推行此法。”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表态,也是在赌——赌拓跋宏的野心,赌自己辅佐迁都的任务,能从这篇被遗忘的奏章开始,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拓跋宏眼睛亮了,抱着奏章的手松了些,却还是不肯放下:“你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褚枭拱手。

“那我就把这奏章收起来。”拓跋宏小心翼翼地将奏章塞进怀里,拍了拍,像是藏了个天大的秘密,“等我能自己做主了,咱们就照着上面写的做。”

他仰起脸,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明明还是张稚嫩的孩童面容,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却让褚枭想起了史书里记载的,那位力排众议迁都洛阳的孝文帝。

褚枭望着拓跋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指尖在案上轻轻一顿,沉声道:“陛下,关于财政积弊,已了然。想要更好,还需三步走,方能彻底根除。”

拓跋宏一听,小小的身子立刻从椅子上坐直了,方才还带着几分孩童稚气的脸上瞬间凝满郑重,急切地往前倾了倾:“褚侍郎快快说来!是哪三步?”

眼里只剩全然的信任与期待,仿佛褚枭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化作破开迷雾的光。

褚枭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其一,均田。”

“均田?”拓跋宏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微蹙,像是在咀嚼其中的意味,“是要把那些豪强的田地分给百姓?”

“正是。”褚枭点头,语气愈发坚定,“推行均田制,固本安民,重振经济,长期地以来,土兼并严重,豪强垄断,百姓流离失所,国家税基萎缩。此策主张清查全国田亩,按人口与劳动力合理分配荒地与无主之地,规定授田标准与还授制度。此举既可安抚流民、恢复农业生产,又能增加国家赋税收入,削弱地方豪强势力,重建中央对基层的控制。均田不仅是一场经济改革,更是社会稳定之基石,为后续变革提供物质保障与民心支持。

太后虽掌实权,却也素来注重实利,只要让她看到好处,未必不会点头。她也头疼流民四起,若能借着她的力把均田制推下去,既能稳住民心,也能断了鲜卑旧族兼并土地的路——他们没了私田,腰杆自然就硬不起来。

就如陛下所言“根烂了树活不成”的道理。均田制就像给老树换土,虽疼,却能救命。

土地兼并是财政枯竭的根,若不将多余田地收归官府,按人口重新分配,百姓无田可种,租税便成了无源之水。只有让耕者有其田,才能让国库有其粮。”

拓跋宏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忽然抬头笑道:“那第二步呢?”

“其二,迁都。”褚枭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沉雄。

这话一出,拓跋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他虽年幼,却也知道迁都意味着什么——那是要动鲜卑旧族的祖坟,掀他们世代盘踞的根基,阻力定然如山。

褚枭见拓跋宏神色自若,解释道:“迁都”并非简单更换都城,而是战略性的政治地理重构。“平城偏居北地,离中原太远,既难控汉地赋税,又易受柔然侵扰,更挡不住鲜卑旧族的势力。在平城,鲜卑旧势力盘根错节,难以推行新政。若能迁都洛阳,那就不一样。

洛阳自古便是中原腹地,文脉深厚,便于政令通达四方,加强对边疆与地方的控制;同时,摆脱鲜卑旧贵族势力的束缚,营造新政氛围,迁都于此,等于在地理上断了鲜卑旧贵族的念想,也给汉化铺了路。

拓拔宏看着褚枭,没说难,只追问道:“那第三步?”

“其三,汉化。”褚枭的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千钧之力,“衣冠、语言、姓氏、习俗……这些才是骨子里的东西。汉化是长治久安之策,使改革成果内化为社会共识,奠定千秋基业。

若鲜卑与汉民始终泾渭分明,纵有均田、迁都,终究是同床异梦。唯有让两族相融,以汉学润风骨,以旧俗守根基,方能让北魏真正成为天下共主的基业。”

他说完,屋内静了片刻,只听见窗外的风卷着落叶划过窗棂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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