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她低喝。
他咬牙，手机屏幕疯狂刷新，进度条开始爬升：【系统重构中……当前进度：3%】
光流缠绕全身，银丝软甲自动覆盖要害，格子衬衫早已焦黑破碎，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源码纹路，正随着心跳一明一暗。
大长老脸色骤变：“快！打断他！至宝认主会引发反噬！”
几名长老联手催动封灵阵，锁链呼啸而来。
沈砚抬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半透明的防火墙凭空升起，将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你们懂什么。”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它不是要找主人，是要找一个能改写规则的人。”
珞璃站在他身侧，九尾轻轻卷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始终没放下剑。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她问。
“不知道。”他摇头，“但我猜到，既然是程序，就有入口。而我，刚好带了钥匙。”
她嘴角微扬：“那你现在是管理员了？”
“暂时还是试用版。”他咧嘴一笑，随即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剧痛。
手机弹窗闪烁：【警告：外来数据冲突，宿主生命体征波动异常。】
他抬手抹掉鼻血，目光扫过大长老等人。
“你们一直说要牺牲个体保全大局。可你们有没有问过，这个‘大局’是谁写的？为什么必须按它的剧本走？”
大长老嘴唇颤抖：“你……你竟敢质疑始祖之誓！”
“我不是质疑。”沈砚一步步向前，“我是说——该换系统了。”
他每走一步，地面的符文就亮起一圈，仿佛整个圣殿都在响应他的存在。
长老团无人再上前。
有人后退，有人低头，有人死死盯着那枚已消失的晶核，仿佛信仰崩塌。
沈砚走到高台中央，抬头望向穹顶裂缝，那里隐约可见星空流转。
手机界面仍在加载，进度条缓慢爬升。
他知道，这力量远未稳定，三千年的积弊不会一夜清除，天道的枷锁也未真正断裂。
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是献祭，不是逃避，而是接管。
珞璃悄然站到他身后半步，剑归鞘，尾巴却仍缠着他手腕，像某种无声的宣誓。
大长老跌坐回判官椅，手中判官笔“啪”地断成两截。
风从穹顶裂缝灌入，吹动沈砚残破的衣角。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枚契约符号，微微发烫，却不再疼痛。
远处，一名年轻小妖悄悄点亮手中的灯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我们也要学编程。**
沈砚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截图保存，备注命名：【未来员工简历·优先录用】。
下一秒，手机剧烈震动。
一条隐藏消息跳出：【检测到未知权限请求，来源：西荒深处。】
他眯起眼，正要点击查看，珞璃忽然伸手覆上他的屏幕。
“别急。”她说，“这次，我们一起看。”
她的指尖还带着妖力的余温，轻轻压在他的手指上。
沈砚顿了顿，点头。
两人十指交叠，共同按下确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