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撞。
那么近，那么软，那么……真实。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好像还能感觉到她发丝的温度。
“完了。”他自言自语，“我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了？”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喜欢？
这个词在他嘴里滚了三圈，陌生得像个bug。他一个写代码的社畜，整天跟灵气报错斗智斗勇，什么时候轮到谈感情了？
可偏偏，那个高冷得像冰山的女人，刚才靠在他怀里时，呼吸是乱的。
她也慌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
“行吧，”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就算你是首席弟子，就算你会斩云裂月，你也得承认——咱俩之间，有点东西不对劲了。”
他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消息。
不是坐标，不是警告，也不是系统提示。
是一条语音转文字的消息，来源未知，但信号特征和叶昭的剑气波形一致。
内容只有两个字：
【活着】
沈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五秒，然后笑了。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朝着叶昭离开的方向迈步。
山路崎岖，碎石硌脚。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他知道接下来要去医谷找裴月，查那块玉佩的秘密，还得防着仙卫和夜十二的追杀。麻烦一堆，但他现在不怕了。
因为他刚刚干了一件大事——
他用代码，撬开了一个剑修的心门。
哪怕只开了一条缝。
风又吹过来，带着山野的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星光密布，像极了源码界面里的数据流。
他轻声说：“下次见面，我给你写个专属执行程序。”
说完他自己乐了。
“算了，还是先学会怎么好好说话吧。”
他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融入夜色。
远处山巅，一道银白身影静静伫立。
叶昭站在崖边，一只手按在心口，掌心微烫。
她低头看着掌纹间浮现的一道细小剑痕虚影，和沈砚手背上的，一模一样。
她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一句：
“我想看懂你的剑。”
她睁开眼，望向沈砚离去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风记住了。
三个字——
“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