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脚步没停。她的剑早就收进虚影空间，现在两手空空，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裴月突然说了句：“你改过我们的命。”
她看向沈砚的背影：“这次换我们改你的运。”
话音落下，五人同时踏入裂缝。
一瞬间，所有声音消失。
风停了，碎石静止在半空，连那女人倒下的身影都被定格在原地。
只有他们五个，在黑暗中向前移动。脚下没有路，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沈砚闭着眼，感觉体温一点点回升。不是因为暖，而是因为有人在替他扛着世界。
虞小棠还在嘀咕：“你说系统会不会哪天突然重启啊？到时候我得第一时间上线，抢个管理员权限。”
“你想得美。”珞璃冷笑，“我要当GM。”
“都别吵。”叶昭打断，“前面有光。”
确实有。
裂缝尽头，隐约透出暗红色的微光，像是地下岩浆，又像是某种古老阵法的余晖。光很弱，但足够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
裴月伸手探了探空气：“这里的灵气结构不对，和外面完全不同。”
“废话。”虞小棠翻白眼，“这是幽冥域，你以为还能搜到WIFI信号？”
没人笑。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沈砚忽然睁开眼。
他看见了什么。
不是画面，也不是记忆。
是一串数字。
浮在眼前，一闪而过：**731012**
那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住的房间号。
也是他梦里，那个女人唱童谣时背景里的日历日期。
他张嘴想说，却被一阵剧烈咳嗽打断。
叶昭察觉，停下脚步：“怎么了？”
“没事。”他说，“继续走。”
队伍再次前进。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脚下的黑暗变成实质的地面。一种冰冷的触感从鞋底传来，像是金属，又像是石英。
四周墙壁缓缓浮现，刻满无法辨认的符号。有些像符文，有些像代码，更多像是两者的混合体。
虞小棠伸手摸了下墙：“这玩意儿……会不会是天道的操作系统主板？”
没人接话。
因为就在这时，沈砚胸口那枚能源接口突然发烫。
金光一闪即逝。
紧接着，远处传来一声低笑。
不是夜十二。
更老，更冷，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漠然。
“欢迎回来，失败品。”
声音落地的瞬间，沈砚猛地抬头。
他的眼睛，第一次在失去能力后，露出了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