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高阶剑意信号，匹配度87%】
还没等他反应，字消失了。
手机彻底黑屏。
他把它塞回去，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需要清醒。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傍晚六点，打卡机滴滴响个不停。
叶昭出现在他工位旁，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
“走。”她说。
沈砚跟着她上了天台。
风很大，吹得衬衫贴在背上。城市灯火铺开一片，对面大楼的电子屏忽明忽暗，又闪出那串数字：0x7F000001
叶昭递来一杯咖啡。
“你还记得九重天的剑阵代码吗？”她突然问。
沈砚一怔。
“那天你写了个死循环，差点把整个阵法拖垮。”她嘴角微扬，“我说你是不是想累死我的剑灵，你说‘只要算力够，无限循环也能跑通’。”
沈砚的手抖了一下。
这场景……他梦见过。
不止一次。
在幽冥域醒来之前，他在梦里反复看到一座悬浮的塔，四道剑光环绕运转，中间一个人影坐在终端前疯狂敲代码。
那是他。
而站在塔顶执剑指挥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问。
“因为你写的每一行代码，我都存了备份。”她看着远处，“包括你偷偷改我剑诀接口的那次。”
沈砚脑子轰的一声。
他想起来了。
一点点。
不是画面，是感觉。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空气中浮动的数据流，还有她站在身后说“这里少了个return”的声音。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起来，在空中划出几行伪代码。
叶昭看见了，眼神变了。
“你还记得。”她说。
“我记得……一部分。”他低声说，“但我现在只是个程序员。”
“不。”她摇头，“你是那个敢拿剑阵当API调用的人。”
风卷起她的发丝，有一缕擦过他手背。温热的。
就在这时，他胸口猛地一烫。
能源接口在震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连接。
他低头看向城市夜景，忽然发现所有亮着的灯，排列方式竟然和四象阵的节点完全一致。
东南角，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和昨夜符塔崩塌时的方向一样。
他抬头想说什么，叶昭已经转身。
“明天别迟到。”她说，“我教你新的协议。”
门关上了。
沈砚站在原地，握着温热的咖啡杯。风掀起他格子衬衫的衣角，对面电子屏闪烁了一下，0x7F000001变成了一串字符：
init_sword_array(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