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张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
她忽然怔住——和五年前她生病时,他第一次煮的粥,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火候?”她声音发颤。
“记得。”他凝视她,“你喝完会笑一下,眼角有小梨涡。我练了五年,就为再看你笑一次。”
林晚低头,眼泪滴进碗里。
沈砚放下碗,轻轻擦去她眼泪:“别哭……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她摇头,抓住他手腕,声音很轻:“……沈砚,我好像……没那么恨你了。”
他浑身一震,眼底涌上狂喜,却又强压住,只轻轻点头:“嗯。我不急。你慢慢来。”
病房外,温棠靠在墙上,对陆知远发消息:
“老板让他煮粥了。”
陆知远秒回:“煮粥=给机会。我哥的火葬场,终于烧出点暖意了。”
温棠轻笑,抬头看向病房门缝——
阳光洒在林晚侧脸上,她低头喝粥,嘴角微微扬起。
而沈砚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像守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傍晚,沈屿拎着果篮来看望。
“哥,你膝盖跪青了。”他调侃,“林小姐魅力真大。”
沈砚没理他,只问:“周氏处理得怎样?”
“破产清算,周总进去了。”沈屿正色,“苏蔓账户冻结,但她人在国外,暂时动不了。”
沈砚眼神一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敢动晚晚,我就让她一无所有。”
林晚听见,抬头看他:“别为我毁了自己。”
“不毁。”他握住她的手,“我是在重建——重建一个配得上你的我。”
沈屿识趣退出,临走前对温棠低语:“我哥这五年,活得像行尸走肉。现在总算有点人气了。”
温棠点头:“因为老板,终于肯让他靠近了。”
夜深,林晚睡下后,沈砚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他关上车窗,绝尘而去。
那时他以为,放手是成全。
如今才懂,那是他这辈子最蠢的决定。
他俯身,轻轻吻她额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晚晚,这一次,换我来追你。
你走多远,我跟多远。
你停多久,我等多久。
你若回头,我必在。”
窗外,千灯古镇的灯火渐次熄灭。
秦峰塔的钟声悠悠传来,像一声迟来的誓言。
而这一次,
他跪过,哭过,守过,
只为换她一句——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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