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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旧新闻里的真相·1978年的塌方(1 / 2)

照片还湿着,边缘卷起,贴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阳光已经移开,书页上的影子缩成一小块,压在父亲设计图的残角上。我盯着照片里那个戴长命锁的女人,右耳垂那颗红痣清晰得不像四十年前的影像。她站在我母亲身边,笑容平静,像一对共事多年的同事,又像彼此知晓秘密的同伴。

指甲在纸面刮了一下,留下一道白痕。不是现代相纸的涂层,是老式冲洗工艺特有的粗糙感。我从抽屉深处翻出母亲的旧相册,翻到她刚调入中学时的那一页。同样的米色风衣,同样的银质发卡别在耳后,连袖口磨损的位置都一致。她手里拿着一叠图纸,背后是尚未完工的教学楼。拍摄时间是1977年秋。

而这张新出现的照片,背景里的建筑框架更原始,铭牌上写着“南区实验公寓一期”。日期模糊,但施工进度表挂在架子上,显示为1978年4月。

我合上相册,把两张图像并排摆在桌上。母亲参与过这个项目。她从未提起过。

笔记本摊开着,蓝光字迹还在:“4月15日,吃了房东给的糖。”“4月16日,见到了过去的自己。”我拿起陈伯送的钢笔,在空白页写下“母亲1978南区公寓”。墨水没有泛蓝。我松了口气,又划掉最后一行,重新写:“她为什么没告诉我?”

笔尖一顿,墨迹微微颤动。

那三个字——“没告诉我”——开始发蓝。

我猛地合上本子,手指发僵。这不是记录,是回应。有人在读,也在改。

我抓起背包,把照片、笔记本和设计图碎片塞进去。必须查原始资料。不能再靠猜测。

市档案馆在老城区东侧,三层灰楼,外墙爬着藤蔓。我报了地方志撰稿人的身份,递上复印件。接待员看了眼父亲单位的名字,点头让我等。

二十分钟后,她带回一个牛皮纸袋,编号S-1978-04,标签上盖着“内部存档,非经许可不得复制”的章。我被引到角落的阅读区,桌上摆着橡胶手套和镊子。

文件第一张是通报:《关于“时间锚定实验基地”突发塌方的紧急处理意见》。标题下方有手写批注:“事故原因未明,涉密等级提升至甲类。”

我逐行往下看。

项目原名“钟楼计划”,目标是测试局部时空稳定性。建筑结构采用倒置塔形设计,地下部分深达十二层,用于聚集某种“场效应”。1978年4月16日凌晨三点十七分,核心区发生结构性塌陷,十二名工人进入后失联。搜救队下探至第八层时,发现空气密度异常,仪器全部失效。最终判定为“能量场吞噬”,幸存者零。

附录里夹着几张新闻剪报。我抽出最上面一张,《市晚报》1978年4月17日头版:《南区公寓工地塌方,十二人遇难》。配图是尘土飞扬的现场,起重机歪斜地倒在坑边。我放大图片角落,施工铭牌赫然在目:“承建单位: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

父亲的名字就在那份工程组名单里。

我继续翻。遇难者名单列在文末,前十二个名字完整,第十三个被浓墨涂黑,只剩半截“程”字露在外面。我呼吸一滞,手指按住那行字。不是巧合。他们知道什么,所以特意遮掩。

我把关键页拍下来,发给林小满。

“我妈和这栋楼有关,你帮我看看是不是P的。”

不到三分钟,语音弹出来。

“雪,你又写悬疑小说了吧?”她的声音带着笑,“那钟楼早就拆了,八十年代初就平了地基盖职工宿舍,我查过规划图。”随即,一张官方地形图传了过来,标注时间为1980年12月,区域为空地,无任何建筑遗留。

我放大档案里的施工铭牌,拍摄日期是1978年6月。中间差了两年多。

我调出手机自带的地图应用,搜索“南区职工宿舍”,定位显示在城西。我又查了市建委公开的1981年住宅规划,根本没有这片区域的改建记录。

有人抹掉了钟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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