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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记忆断层·存在的抹除(1 / 2)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林小满的名字还在通讯录里,头像也是她去年生日时戴墨镜的那张自拍。可当我点开聊天记录,所有文字都变成了乱码,最后一条是我发的:“你记得我吗?”——发送时间是昨天,可系统显示“消息已销毁”。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她的声音没错,但语调平得像读稿。

“我是程雪。我们上周还通电话,你说要我把公寓系列写完再交稿。”

她停顿两秒。“系统没有这个作者信息。建议您检查设备。”话音落下,通话中断。手机自动弹出提示:检测到异常访问请求,已启动数据净化。

我翻出相册。那张咖啡馆合影还在,阳光从玻璃窗斜照进来,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手里捧着拿铁。可对面坐着的不是林小满。是个年轻女人,戴着黑色口罩,穿米白风衣,和我一模一样。她抬手撩头发的动作,连指甲油的颜色都一致。

只是脸不一样。

我退出相册,桌面壁纸是我在阳台上拍的梧桐树。刷新一次,照片里的树干位置变了。再刷,阳台栏杆少了一根。第三次,整张图变成了空荡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背影,穿着我的衣服。

我关掉手机,把它塞进抽屉。

笔记本摊在桌上,“别信穿口罩的女孩”那行字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过。我拿起陈伯给的钢笔,想在下面加一句“他们正在改我的记忆”,笔尖刚触纸面,整页突然升温,墨迹向上蒸发,化作一缕细烟,在空中扭成两个字:天台。

烟散后,纸面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抓起外套往门口走。门把手冰凉,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楼道灯闪了一下,304室的门牌忽明忽暗,数字在“304”和“12”之间跳动。我抬头看监控探头,红光稳定闪烁,画面却停留在某个瞬间——我站在天台边缘,双手扶着锈蚀的铁网,风吹起我的衣角。

那不是我。

我没去过天台。

可画面里的动作太自然了,像是我自己拍的。

我快步下楼,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像陷进湿泥。二楼转角,楼梯间的镜子映出我的侧脸。镜中人没同步动作。她站着不动,直勾勾看着我,右手缓缓抬起,指向头顶方向。

我猛地移开视线,冲向三楼。

窗外传来重物撞击外墙的声音。

我扑到窗边,拉开窗帘。陈伯倒挂在三楼外沿,中山装被风掀得翻飞,口袋里的钢笔一支接一支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几截。他的脚踝缠着某种透明丝线,另一端没入墙体缝隙。他仰头看向我,眼睛不再是灰白浑浊,而是清亮得吓人。

“他们在删你。”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不是赶你走,是让你从来没来过。”

我伸手去拉,够不着。

“记住现在的感觉。”他咬着牙,“疼也好,怕也好,全留着。去天台,找喷泉底下的刻痕。钥匙……”

他话没说完,身体开始崩解,像沙堆被水冲开,肩部先塌陷,接着是胸口、手臂。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前,一枚铜钥匙从他袖口滑出,卡进窗框的裂缝。

我翻出窗台,半个身子探出去捡。钥匙就在指尖下方,差一厘米。我踮起脚,终于用指甲勾住它,拉了上来。

冰冷的金属压在掌心。

回到屋里,我把父亲留下的那把铜钥匙也掏出来,两把并排放在桌上。一把略长,齿纹更深;另一把短些,边缘有磨损。它们本不该是一套的,可当我把它们并拢,齿纹竟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像拼成了完整的锁芯。

我握紧双钥,贴上右耳垂。

朱砂痣猛地一烫,像是被针扎进皮肤。眼前闪出一段画面:圆形喷泉池底,石板裂纹组成一个符号,和我笔记本边缘反复画的那个完全相同。有个孩子蹲在那里,背影瘦小,正用粉笔描摹图案。

那是十五岁之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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