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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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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如纸片,夹在书间,不写字画,却记页篇,翻书时它常相伴,丢了难寻读到哪段——打一文具

传真机吐出最后一张纸,发出单调的结束音。路文杰站在机器旁,手里已经捏着一叠刚从清源县公安局传来的、关于苏建国死亡案的陈旧卷宗传真件。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窗外是滨海市沉沉的夜幕,而路文杰的心,却仿佛被拉回了十多年前那个遥远的、充满疑团的小县城。

廖明辉和冯春梅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头儿,清源县那边怎么说?”廖明辉迫不及待地问。

路文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白板前,将苏琳的名字暂时圈起,然后在旁边重重地写下了“苏建国(父,已故)”、“吴建军(继父)”、“清源县”这几个关键词,并用线条将它们连接起来。白板上原本围绕苏琳死亡的线索,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源头。

“苏琳的父亲苏建国,死于1984年夏天,苏琳十岁时。”路文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揭开尘封往事特有的凝重,“官方结论是意外触电,死因是使用老旧电风扇漏电。但卷宗里明确记录了疑点。”

他翻动着传真件:“第一,现场勘查发现电风扇的插头有被拔插过多次的痕迹,线路也被动过,不像是单纯意外。第二,苏建国死亡时间是晚上,但邻居反映当天下午听到苏琳家中曾有争吵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法医当时的尸检报告提到,苏建国手部有轻微的、不典型的电击斑,与其说是意外触电,不如说更符合……被某种东西引导触电的特征。但当时技术条件有限,证据不足,加上苏琳母亲很快改嫁并搬离,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引导触电?”冯春梅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听起来像是……”

“像是他杀伪装成意外。”廖明辉接了下去,眼神锐利,“而且,苏琳母亲在丈夫死后不到一年就改嫁给了苏建国生前最好的朋友吴建军!这太巧合了!”

路文杰点点头,用手指敲着“吴建军”的名字:“这个吴建军,在苏建国死后,迅速接手了他的朋友留下的妻子,甚至可能还包括……别的什么。现在,十几年后,一个姓‘吴’的人,给苏琳送去了象征意义特殊的黑玫瑰,而苏琳在恐惧中提到了‘过去的阴影’和‘幽灵’。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个‘吴’先生,极有可能就是吴建军!他再次出现,并且很可能与苏琳的死有直接关系!”

“动机呢?”冯春梅思考着,“如果当年苏建国的死真是吴建军所为,他为什么十几年后又要来杀害苏琳?苏琳知道了什么吗?”

“灭口。”廖明辉斩钉截铁地说,“苏琳长大了,可能回忆起当年的一些细节,或者发现了什么证据,对吴建军构成了威胁。所以吴建军才像幽灵一样出现,警告她,甚至最终下手除掉她。送黑玫瑰,就是一种扭曲的警告或宣告。”

路文杰同意这个推断:“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吴建军!清源县的卷宗里有吴建军当年的身份信息照片,但十几年过去了,外貌肯定有很大变化。我们需要知道他现在的下落、容貌特征。”

他立刻拿起电话,再次联系清源县公安局,请求协助查找吴建军和苏琳母亲目前的户籍信息、联系方式以及近照。同时,他下令在滨海市全市范围内,根据已知的“吴”姓、可能驾驶黑色桑塔纳、以及符合“神秘男”和“鸭舌帽男”粗略特征等条件,进行秘密排查。尤其是酒店、旅馆、长途汽车站、火车站等流动人口聚集地,要重点布控。

调查方向一下子清晰了许多,但也更加紧迫。如果凶手真是吴建军,那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不仅可能背负着十几年前的旧案,而且心思缜密,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

接下来的两天是紧张而忙碌的周末。路文杰和组员们几乎住在办公室里,协调各方,梳理信息。

廖明辉主要负责对外协调和排查。他与治安支队的同事取得了联系,请求他们通过线人网络,留意是否有符合吴建军特征、或者打听、交易过羟基丁酸钠及氰化物的人员。同时,他也在继续追查那几辆黑色桑塔纳的车主信息。

冯春梅则专注于信息整合和技术支持。她将清源县传来的吴建军旧照片进行数字化处理,尝试用当时有限的软件进行模拟年龄增长,推测其现今可能的大致样貌。她还深入排查了苏琳的通讯记录,希望能找到与“吴”姓人士相关的蛛丝马迹,但收获甚微。

路文杰则坐镇中枢,不断分析汇集来的信息,调整侦查方向。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凶手可能就在本市,甚至可能在暗中观察着警方的动向。苏琳案发现场那种过分的“整洁”和“平静”,此刻想来,更像是一种对过去某种场景的模仿或嘲弄,带着一种来自历史深处的冰冷恶意。

周日晚上,路文杰抽空去前妻那里看了看女儿萌萌。萌萌的感冒已经好了,缠着爸爸讲破案的故事。路文杰抱着女儿,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柔软,但脑海中却不时闪过苏琳那张苍白的、带着诡异安详的脸,以及那个可能隐藏在暗处、双手沾满鲜血的吴建军。他必须尽快抓住凶手,不仅是为了告慰死者,也是为了守护更多人的平安。

周一上午,五月二十二日,案发第七天。调查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清源县公安局反馈了信息:吴建军和苏琳的母亲张桂芳在离开清源县后,先后在几个城市短暂停留,最终户籍于五年前落在了与本省相邻的江州市。但近期核查发现,两人并未在江州常住。当地派出所走访发现,他们的房子长期空置,邻居反映大概有半年多没见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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