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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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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杆一根,不弯不折,架在户外,挂衣晒褶,雨天收起藏角落,晴天伸出帮衣干——打一家居工具】

吴建军脸上又露出那种诡异的笑:“灭口?呵呵……是还债……是……清理门户……她活着……大家都不得安生……”

“清理门户?”路文杰捕捉到这个奇怪的词,“什么意思?你怎么杀的苏琳?”

“她……请我进去……喝水……”吴建军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当时的场景,“我……加了点东西……在她水里……她困了……睡了……我就……帮她……打扫干净……让她……安安静静地……走了……”

他的描述,与现场勘查和法医推断的过程惊人地吻合!羟基丁酸钠下在水里,导致苏琳意识模糊,然后他喂下氰化物,并且清理了现场!

“你为什么要打扫现场?为什么要把房间收拾得那么干净?”路文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之一。

吴建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脏……乱……不好……要干净……利落……像他一样……”

“像谁一样?”路文杰立刻追问。

但吴建军却像是突然耗尽了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不再回答任何问题。医生上前检查,示意审讯必须停止。

路文杰和廖明辉只好退出病房。这次短暂的审讯,信息量巨大!吴建军几乎间接承认了杀害苏琳,动机似乎与苏琳追查苏建国的死亡真相有关,并且提到了“清理门户”和“像他一样”。这个“他”是谁?是苏建国吗?难道吴建军是在模仿苏建国的死亡方式?或者另有其人?

更重要的是,吴建军对杀害苏琳的细节描述清晰,但却对苏建国之死讳莫如深,这其中必定有更大的隐情。

“头儿,他这算是招了?”廖明辉在回局里的车上,兴奋中带着疑惑。

“算是部分招供。”路文杰眉头紧锁,“但他避重就轻,只承认了苏琳的案子,对苏建国的事含糊其辞。而且,他那些话……‘还债’、‘清理门户’、‘像他一样’……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简单的杀人犯的供词,倒像是有某种……扭曲的逻辑在里面。”

“会不会是他病糊涂了?胡言乱语?”

“不像。他对作案过程的描述很准确。这是一种……有计划的疯狂。”路文杰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们必须尽快拿到他更完整、更清晰的口供。同时,要重新启动对苏建国死亡案的调查!吴建军很可能就是真凶!这两起案子,是关联的!”

回到局里,路文杰立刻向领导汇报了审讯情况,并申请正式重启对清源县苏建国死亡案的调查,派专人前往清源县,调取原始案卷,重新走访当年的知情人。虽然时过境迁,困难重重,但这是揭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同时,他也安排人手,重点核查吴建军在滨海的行动轨迹,尤其是他如何获得氰化物和羟基丁酸钠的细节,试图找到可能存在的同伙或上下游关系。

忙碌中,一天又过去了。晚上,路文杰终于抽空回了一趟家,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看着镜中自己憔悴不堪的脸,他深吸一口气。案子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不能倒下。

他给前妻打了个电话,听到女儿萌萌清脆的声音,心里才感到一丝暖意和踏实。挂掉电话后,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韦明昕的号码。

“韦法医,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刚整理完报告。听说吴建军抓到了,审讯有进展?”韦明昕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路文杰把审讯的大致情况和她说了。“……感觉他背后还有故事,而且,他的心理状态非常异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韦明昕才缓缓说道:“晚期重症患者,尤其是伴有疼痛的,心理产生巨大变化并不罕见。有些人会变得偏执、抑郁,甚至产生被害妄想或夸大妄想。如果他又背负着多年的秘密和罪恶感,这种扭曲可能会加倍。他说的‘清理门户’、‘像他一样’,或许在他自己构建的逻辑世界里是成立的。审讯时,或许可以尝试从理解他的‘逻辑’入手,而不是单纯对抗。”

韦明昕从犯罪心理角度给出的建议,让路文杰有茅塞顿开之感。“我明白了,谢谢。你……也注意休息。”

放下电话,路文杰感到肩上的压力似乎轻了一点点。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个夏天,虽然充满了罪恶和迷雾,但也让他感受到了同事之间、战友之间的支持和温暖。

第二天,周日。路文杰打算再去医院会一会吴建军。这一次,他准备换一种策略。然而,就在他准备出发时,医院打来紧急电话——吴建军病情突然恶化,出现肝昏迷迹象,正在抢救!

路文杰的心猛地一沉。如果吴建军此刻死了,那苏建国案的真相,可能就要随着他永远埋入地下了!苏琳案的部分细节,也可能成为永久的谜团!

他立刻驱车赶往医院。抢救室外的气氛凝重,医生正在全力施救。廖明辉和几名警察守在外面,脸色严峻。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稳定了吗?”路文杰急问。

“医生说可能是肿瘤破裂或者急性肝功能衰竭,这种情况在晚期病人身上很常见,说来就来。”廖明辉低声道。

路文杰看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心情复杂。一方面,他希望法律能审判吴建军,给死者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吴建军就这样带着秘密轻易死去。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煎熬的。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对路文杰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癌细胞全身广泛转移,多器官功能衰竭……抱歉。”

吴建军,死了。

他就这样,在即将说出所有秘密的前夕,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结束了他充满罪恶和病痛的一生。带走了苏建国死亡的真相,也留下了关于黑玫瑰花瓣、关于他扭曲动机的未解之谜。

路文杰站在空荡荡的抢救室外,心里没有破案后的喜悦,只有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沉重。案子,似乎结了,又似乎远未结束。那份来自十几年前的阴影,真的随着吴建军的死而烟消云散了吗?他看着窗外滨海市夏日明亮的阳光,却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夏日迷案,以这样一种方式,划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而路文杰知道,有些疑问,或许会一直留在他心里,成为他从警生涯中,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真正的结局,或许隐藏在那些尚未被发现的细节里,等待着时间去揭示。而生活,还要继续。对正义的追寻,也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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