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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别墅的窗户，在苏明平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文杰凝视着这个神秘的男人，试图从他深邃的眼眸中读出隐藏的秘密。苏明的解释天衣无缝，但路文杰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与“符号杀手”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路组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明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认为我与这些命案有关。但请你想一想，如果我真要清理基金会的腐败，为什么不直接公开证据，而要采取这种极端方式？”
路文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苏先生，您对‘卡西米尔之眼’这个符号有多少了解？”
苏明的眼神微微闪动：“那是我父亲毕生研究的符号之一。在他看来，‘卡西米尔之眼’代表着对真理的永恒追寻，而非某些人曲解的‘审判’或‘净化’。”
谈话间，路文杰注意到书房墙上挂着一幅苏岳峰与年轻助手的合影。助手的面容让他感到莫名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离开苏明别墅后，路文杰立即召集专案组会议。清晨的刑侦支队办公室里，组员们面带倦容，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
“苏明有重大嫌疑，但目前证据不足。”路文杰在白板前总结，“同时，陈光华尸体内发现的古籍修复化学物质，将嫌疑指向了孙婉婷。”
冯春梅提出疑问：“组长，有没有可能真凶不止一人？或者苏明和孙婉婷是共犯？”
陈志远摇头：“仪式性连环杀手通常是单独行动，他们对自己的‘使命’有偏执的独占欲。但苏明和孙婉婷确实有共同点：都对苏岳峰的理论极为推崇。”
廖明辉调出孙婉婷的档案：“孙婉婷是苏岳峰的关门弟子，也是苏明儿时的玩伴。如果苏明是真凶，孙婉婷可能是知情人或协助者。”
韦明昕拿着最新的化验报告走进会议室：“陈光华尸体上的符号有新的发现。与之前案件不同，这次符号是用特殊混合物绘制的，其中含有孙婉婷实验室独有的防腐剂成分。”
证据再次指向孙婉婷。路文杰决定再次传唤孙婉婷，这次在更具压力的审讯环境下。
上午十点，孙婉婷再次坐在审讯室内。与之前不同，这次她显得有些紧张，不断摆弄着手中的纸巾。
“孙女士，我们在陈光华教授的尸体上发现了你实验室独有的化学物质。”路文杰直截了当，“你怎么解释？”
孙婉婷脸色微变：“这不可能...实验室的化学品都有严格管控...”
“但你是唯一有权限使用这些化学品的人，不是吗？”路文杰追问。
孙婉婷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最近实验室确实少了一些化学品，但我以为是正常损耗，没有在意。”
路文杰将现场照片推到她面前：“陈光华教授是你多年的同事，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孙婉婷猛地站起：“我没有杀人！我为什么要杀陈老师？他是基金会少有的正直之人！”
审讯陷入僵局。孙婉婷坚决否认与命案有关，但无法解释证据为何指向自己。路文杰决定改变策略，询问她与苏明的关系。
“苏明？”孙婉婷愣了一下，“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他出国后就没见过面，直到上个月他突然回国。”
“他为什么回国？”路文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