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自己嘴角翘着。
“没笑啊。”我摸了摸鼻子,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高兴劲儿,“我就在想,刚才那一幕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你是我雇的保镖。”
她冷冷道:“下次再被人偷袭,你就该收摊了。”
“不至于不至于,”我摆手,“有你在,谁敢动我货?”
她瞪我一眼,转身又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你胳膊得处理一下,我这儿有止血的……”
“不用。”她头也不回,“我自己带了。”
“那你至少——”
“陈砚舟。”她停下,背对着我,“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符价降三成。”
我一愣,随即笑出声:“行啊,明天起‘江姑娘同款护心符’八折,买十送一,仅限今晚见过血的客人。”
她没应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尾。
我回到货仓,清点损失。烧了不到十张,其余都完好。那张吸了血的符我单独挑出来,夹进随身的册子里。
铃铛挂在腰上,轻轻晃着。
我坐回摊位前的小凳,掏出铜板开始算账。刚写到一半,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江浸月又回来了。
这次她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远远地扔了过来。
我接住,低头一看,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
“包好。”她说,“别感染了,还得我再来一趟。”
“你这不是关心我嘛。”我咧嘴。
“我是怕你死在这儿,脏了我的剑。”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比之前慢了些。
我打开绷带,发现里面卷着一小瓶药粉,标签都没撕,显然是她随身带着的。
我笑了笑,开始给自己包扎。
伤口不深,但疼。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挺暖。
我抬头望了眼巷子尽头,她早就不见了,但我总觉得她还在那儿,靠在墙边,偷偷看我有没有乖乖包扎。
正胡思乱想着,系统突然又响了。
“宿主,这单稳赚不赔。”
我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吧,我都听腻了。”
话音未落,那张染血的符纸在册子里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回应。
我伸手按住它,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远处传来更夫敲锣的声音,三更了。
我收拾好东西,把摊布重新铺平,铜铃放回手边。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我搓了搓手,低声说:“明天还得涨价,毕竟——”
“现在连剑修都给我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