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我还知道，谢无涯给的那份路线图是假的。他故意让你们从东面强攻，那边早就埋了雷符阵。真要动手的，都在等北街入口开。”
他说：“你凭什么让人信你？”
我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上面画着一条蜿蜒的路线，标注着时间节点和阴气浓度变化。
“这是真的。”我说，“不信你可以去试。但我建议你先想想——为什么悬赏令要把‘碎片’和‘禁术’单独列出来？”
他没接话，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最后他收下纸，丢给我一块黑色令牌：“三更，老地方见。”
我看着他走远，把令牌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一个扭曲的蛇形标记——堕灵门的联络信物。
回到偏殿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我坐在桌前，把刚赚到的两万魂点转入系统账户。交易记录刷新的瞬间，系统提示：“神秘买家‘影’出价八万，购得‘围攻先遣队行进路线’情报包。”
我嘴角扬了一下。
八万进账，加上之前的积蓄，魂点余额突破十八万。
我立刻兑换三张隐匿阵图、五十枚破煞钉，又下单了一组阴兵召唤券。刚确认支付，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兑换成功，物品已存入随身储物格。”
我伸手从虚空中抽出一张阵图铺在桌上。黄纸上画满细密线条，中间有个凹槽，是用来嵌破煞钉的。
正画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没抬头，继续用朱砂笔勾边。
门被推开，一阵风卷进来。
我听见自己低声说：“江浸月，这回热闹了。”
话音落下，我停笔，摸了摸藏在胸口的玉牌。那东西还带着体温。
窗外开始刮风，吹得屋檐下的布幡来回摆。远处有鬼火亮起来，一盏，两盏，围着北街入口转圈。
我闭上眼，脑内系统界面还在闪。新的买家正在竞价，有人出了六万要买“谢无涯灵脉凝滞时间表”，还有人问能不能定制“赵玄机魔纹闪现预测”。
我刚想回应，忽然感觉到一股低频震动。
是铃铛。
我睁开眼，抽出一张新符纸压在阵图上。纸角写着两个字：备用。
风更大了，门帘被掀起来一次，又落下去。
我抬起手，把最后一枚破煞钉按进阵图中央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