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知道，她没死。她现在就在阵里，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赵玄机眼神闪动。
“不可能！如果她活着，灵力波动不会这么弱！”
“那你以为我是靠什么维持这个阵的？”我笑了下，“借她的灵纹做引子，让虚影变成真杀招。你看到的每一剑，都是她真正的力量。”
他回头看向那三道虚影。
她们还站在原地，雪魄剑斜指地面，寒气未散。
其中一道缓缓抬头，直视着他。
赵玄机后退半步。
“你……你把她藏在哪？”
“这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现在走不出去了。”
我抬手指向四周。
九面旗的青光连成一圈，像牢笼一样围住他和他带来的妖魔。
“阵法稳定度已经到八十五。”我说，“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她’出手。刚才那一击，只是热身。”
妖魔首领站在我旁边，咧嘴一笑：“赵皇子，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赵玄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看着我，又看看阵中的虚影，最后盯着那张还在发光的留影符。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说。
“从你第一次想用冥货对付我那天就开始了。”我说，“你以为你在利用我，其实我一直等着你走进坑。”
他忽然笑了一声。
“好，很好。”他说，“陈砚舟，你赢了这一局。”
“不是赢。”我说，“是——你输了。”
我伸手准备收起留影符。
就在这时，赵玄机动了。
他右手猛地往地下一按，掌心黑纹暴涨，一股腥臭的气流冲天而起。地面裂开一道缝，一只腐烂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抓向最近的一面阵旗。
我立刻反应，一脚踢出，将那手踹回地底。
同时九面旗晃动，青光剧烈闪烁。
阵法受到冲击，稳定度下降。
“你还想挣扎？”我冷声问。
“我只是想知道……”他慢慢站起来，抹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如果我现在杀了你，那些副本，真的会立刻公开吗？”
我没答。
他盯着我，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脚下就多出一只鬼手，托着他前进。
“你说她活着。”他声音低下来，“那你让她出来。让我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还能站在我面前。”
我站在原地没动。
风更大了，吹得旗子哗哗响。
九面旗的光忽明忽暗。
我抬起手，按在手腕的红绳上。
只要我愿意，下一秒就能把江浸月从系统空间拉出来。
但她不能现身。
一旦出来，阵法就会断。
我看着他走到阵边，离我只有三步远。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赌徒最后的疯狂。
“来啊。”他说，“让她出来。不然我就当你在bluff。”
我说：“你不懂中文。”
他一愣。
我掏出一块布条，扔在他脸上。
是他手下昨天撕下来的，沾着点血。
“这是你们留下的痕迹。”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城西埋了多少伏兵。”
他还没反应过来，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号角。
短促，尖锐。
紧接着，东、北两个方向同时响起脚步声，密集如雨。
他脸色变了。
“你……你还找了别人？”
我没回答。
只是把手插进袖子，摸到了那枚青铜小铃。
铃铛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