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你以后也可以多买点情报。”我笑着跟上,“我可以给你打折。”
“免了。”她加快脚步,“我不欠你人情。”
我们走出偏殿,外面已经恢复平静。宫人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守卫也没过来盘问。看来刚才那一阵震动惊动了不少人,但没人敢查。
我回头看了一眼坍塌的屋顶,血玉碎片散在地上,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他们还会再来。”
“那就再来一次。”她说,“只要阵眼还在,我就找得到。”
我点头,正想说什么,忽然察觉胸口一紧。
魂力波动。
不是来自阵法残余,而是新的源头。
我低头看向腰间,青铜铃铛正在微微发烫。
系统没出声,但我知道它在提醒什么。
江浸月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停下脚步,手按上剑柄。
“怎么了?”
“有人在盯我们。”我说,“就在附近。”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座钟楼顶上。那里站着一个人影,披着灰袍,手里拿着一面小旗。
旗子一摇,地面又开始震动。
不是同一个阵。
这次的波动更密,像是从地下往上推。
“新阵要成型了。”我抓紧铃铛,“这次范围更大。”
“阵眼呢?”她问。
“还没扫出来。”我闭眼催动系统,【正在解析】三个字在脑中浮现。
五秒过去,系统给出结果。
【阵眼在西南角槐树根部,埋有双生符。】
我睁开眼:“西边那棵老槐树底下。”
她立刻动身,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我紧随其后,魂力还没完全恢复,跑起来有些吃力。
赶到槐树时,树皮已经开始裂开,一圈红光从根部透出。江浸月一剑插进树干,寒气顺着树身往上爬,树叶瞬间结霜。
她拔剑横削,地面裂开一道口子,两块黑色符纸露了出来。
她盯着那符纸看了两秒,忽然皱眉。
“这不是谢无涯的手笔。”
“那是什么?”
“是军阵符。”她说,“边关才用的东西。”
我心头一沉。
军阵符出现在皇宫内院,意味着有人把战场阵法搬进了城。
而且能绕过禁制埋下双生符,说明对方对宫内地形非常熟悉。
“这阵要是启动,半个皇城都会被锁住。”我说。
她没回答,一剑斩下,将两张符纸劈成四半。
红光骤然熄灭。
地面停止震动。
钟楼上的灰袍人见状,转身就走。江浸月想追,却被我拦住。
“别去。”我说,“那是诱饵。”
她盯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握剑的手没松。
“他们不是为了杀我。”
“是为了困住我们。”我看着地上的符纸残片,“让我们没法进宫议事。”
她终于点头:“朝堂要出事了。”
“已经出了。”我说,“我们被拖在这里,就是有人想趁机动手。”
她沉默片刻,转身朝宫门方向走。
我跟在后面,手一直按在铃铛上。
铃铛还在发烫。
系统终于说话了。
【宿主,这单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