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394.森林入口·诡异氛围引警觉

394.森林入口·诡异氛围引警觉(2 / 2)

三角阵型成了。

雾又厚了点,能见度缩到十步开外。树干在雾里变成一根根灰柱,间隔均匀,排列规整,像是谁用尺子量过。我数了数,从左边第三棵开始,每隔七棵,树皮上就有个斜划痕,深浅一致,角度相同,像是标记。

我记下了。

这时候,系统要是肯响一句,我都愿意分它五十魂点。

但它还是没声。

我们继续往前。

脚下的路已经不能叫路了,就是一片被踩实的腐叶堆,软中带硬,底下不知埋着什么。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点细微的震动,传到小腿上,像踩在空心的地面上。

忽然,江浸月抬手。

我们立刻止步。

她没回头,只轻轻扬了扬下巴。

我顺着她视线看去——前方二十步,雾中有物。

不是树。

是个桩子,半人高,插在地上,顶部削平,像是祭台。桩体漆黑,表面光滑,不像是木头,倒像是某种烧过的骨。四周没有供品,没有香炉,也没有符纸,干干净净,可偏偏让人不敢靠近。

我眯眼看了几秒。

那桩子四面都有刻痕,很浅,像是小孩乱划的。可当我盯着其中一面看时,那痕迹忽然动了一下——不是我的错觉,是它自己变了形,从一道斜线,慢慢弯成一个角,像在拼凑什么图案。

我猛地移开视线。

心跳快了半拍。

江浸月缓缓抽出雪魄剑,全刃出鞘。寒气暴涨,周围的雾被推开一圈,露出短暂的清晰视野。那桩子还在,可刻痕恢复了原状,依旧是杂乱无章的划痕。

她收剑,轻声说:“别盯太久。”

我点头,喉咙有点干。

“影”这时走上前半步,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算盘珠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袖口——那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有东西在记录**。

我懂。

这林子不止看着我们。

它还在记。

我们没敢绕那桩子,从右侧迂回五步,重新进入主路径。雾又合拢,视野再次被吞没。

走了不到十步,头顶的树冠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不是鸟。

是某种东西爬过枝干的声音,缓慢,沉重,带着一点粘滞感,像湿皮革拖过木头。

我们全停住。

仰头看。

树冠太密,什么也看不见。

可那声音还在,从左往右,缓缓移动,速度不快,但一直没停。它不下来,也不远离,就这么吊在上面,跟着我们走。

江浸月的手紧了紧剑柄。

我没有下令,也没有说话。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步放得更轻。

那声音也跟着动。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们头顶的脊椎上。

雾越来越浓,能见度缩到五步。脚下的腐叶开始渗水,每踩一脚,都会咕咚一声,冒出浑浊的泡。空气中那股腥味更重了,混着腐木和铁锈,还有一点……像是陈年香灰的味道。

我忽然想起什么。

伸手摸向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写着:“北境幽林,万灵归寂,活人失魂,鬼物避行。”

下面一行小字是我后来加的:“**树根底下是祭坛,有些东西,只能在那里苏醒。**”

我合上本子,塞回去。

这时候,我听见“影”在后面轻轻说了句:“再往前,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没应。

因为我知道。

从跨过那道苔藓裂痕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继续走。

雾吞没了我们的脚,然后是小腿,再往上,快要漫到膝盖。

头顶的声音还在,不紧不慢,跟着我们。

江浸月握紧了剑。

我摸了摸鼻子。

脚下的路,越来越软。

最新小说: 我炼化了魔都:随身带着一座城 我以天地为养,寻长生 人在综漫,化身写轮眼批发商 斩天命 我只是青莲峰的大师兄罢了 明末菌主 道诡长生:我的神通皆是禁忌 代价之下 九霄大陆:我每日签到终成帝主 洪荒:悟性逆天,我以人道证混元